对他这话感到不解。
“你们在外面聊了些什么。”秦老爷子好奇说道。
厉致深：“没什么。”
秦老爷子将他拆穿：“没什么你会突然问刚刚那句话？你什么人我不知道？”
厉致深没吱声。
霍知舟没说之前他的确没想过强制将财产转给软软，也没想过强制对安安她们好。他怕她们不接受，怕她们厌恶。
但现在——
看着被佣人们整理归纳的礼盒。
他忽然意识到有时候送东西的理由很重要。
想到这儿。
他下意识看向秦老爷子。
“你这什么眼神。”秦老爷子随口道。
“看你有点儿顺眼，过两天给你送点儿礼物。”厉致深说。
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秒猜他的目的：“你想拿我当借口？”
厉致深：“单纯欣赏你。”
“扯淡。”秦老爷子一个字都不信，“我劝你把这个念头打消，别到时候连累我也被赶出去。”
安安不会允许他帮着厉致深对她们。
他才不傻。
“软软她们也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秦老爷子看待事情更为通透，“你别想着效仿霍家小子的做法，不适合你。”
“为什么。”厉致深满脑子都是霍知舟的话，以至于脑子并不是很清醒。
“他跟软软去年才离婚，彻底断联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秦老爷子说着扎心的话，“他们之间没隔着打掉孩子这种不可挽回的事。”
“他出轨了。”厉致深说。
“我让人查过，他对那人没有感情，也没跟她有肌肤之实。”秦老爷子一本正经，“精神身体都没出轨，只是做事太偏激，心太狠。”
厉致深：“那也是渣男。”
秦老爷子：“这倒是。”
厉致深看了他一眼：“刚刚那么维护，我还以为你收了他好处。”
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看着他跟平时不同的脸色，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所以你们刚刚在外面聊了什么？你的反应很不对劲。”
厉致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
秦老爷子：“说不说。”
厉致深没说。
秦老爷子冷哼一声。
搞的好像他很想知道一样。
“你自己玩儿。”厉致深难得没逗留，“我回去了。”
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这么快？”
厉致深：“公司有事。”
秦老爷子没信。
有事什么的都是借口。
进来十分钟都没待到就走，以往几个月里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真好奇霍知舟跟他说了什么，能将人打击成这样。
厉致深没多余心思去想秦老爷子的猜疑，回到公司后他就找了厉致深集团现任总裁沈晏之，他直奔总裁办公室。
看到他来，沈晏之眼中闪过几分意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厉致深在沙发上随意一坐：“闲得无聊。”
沈晏之没信。
厉致深什么性格，他还是知道的。
“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厉致深自顾自的倒了杯水。
沈晏之：“还在查。”
话音刚落。
他手机叮的一声。
看到上面内容后，他说道：“有结果了。”
厉致深喝水东西一顿：“说来看看。”
“调查结果显示这半年多来霍知舟因为身体原因进了几次医院，医生给他开过精神类安神药物，但效果不大。”沈晏之说。
厉致深：“精神类安神药？”
沈晏之翻说：“主观描述几天睡不着，整夜整夜失眠。”
厉致深脑海中响起霍知舟的话。
吃不下，睡不着。
“您查这些做什么？”沈晏之放下手机，像自己人一样询问，“关心他？还是打算认他当你女婿？”
厉致深：“他也配？”
沈晏之唇角带着几分柔和的弧度。
厉致深看到了：“你笑什么。”
沈晏之：“没什么，觉得您挺可爱。”
厉致深：“？”
他？
可爱？
“好好说话。”厉致深觉得这家伙看起来恭谨谦逊，实际上也憋着坏。
“您心里明明很认可他也欣赏他，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承认？”沈晏之说，“说到底，你们应该算同阵营的人才是。”
“什么同阵……”厉致深话到这儿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