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真对,殿下一死,本圣女也无人想要效忠了,至于雪髎帝和雪悬王……要杀他们太难了,异想天开。”
幻宗圣女虽效忠四皇子雪泽,但她并没有真正意义成为雪泽的女人。
过去四皇子雪泽因腿疾,对那些服侍他的女人有着无法克制的兽性,弄死了不少,但为了保持自己在百姓心中的仁爱名声,消息都全部压了下去,除了自己心腹外无人得知。
为了完全掌控幻宗,哪怕心知冷艳妖娆的圣女对自己一往情深,四皇子雪泽也长久忍着心中渴望,从未开口让对方成为他的女人。
他怕对方会从他身上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是她想所念那人,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虐欲,而对方又无法承受,从此因爱生恨不再扶持他。
江山美人,他从来都选前者。
想要圣女变成自己的女人,大可等到他登基之后!
可惜,心高命薄。
四皇子雪泽至死之日,既没能顺利登上皇位,也没能真正得到幻宗圣女。
以至于幻宗圣女对眼前曾属于凌巳巳的男人很好奇:
“癸少主,过去凌巳巳既钟情于你,那么对于你的床上功夫她应该很满意。
如果现在我废了你,凌巳巳会寻死觅活吗?好歹是旧情人,看你断子绝孙再也无法顶天立地,想来她多少会为你落几滴眼泪吧?”
“只怕不能如你这恶毒圣女所愿!”
双手强行从禁锢中挣脱而出,癸钰将自己胳膊接上,立马去挡幻宗圣女不安分的手。
他可以死,但绝不受奇耻大辱!
手脚禁锢终于全被破开,癸钰带伤动手,与幻宗圣女在牢中打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带犹豫,显然是被对方先前的言语羞辱感到愤怒至极!
幻宗最擅长幻术,但是圣女没有主动攻击,她只想试试重伤的癸钰能挣扎到什么地步!
但癸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愤恨,如今竟能肉眼辨别出幻宗圣女的真身!
他不管不顾,扯下了圣女遮挡面目的头纱,毫不犹豫撕拉粉碎:
“臭女人,你果真晦气!”
“……癸钰,你找死!”
面容失去遮挡,幻宗圣女一手抚过自己脸颊,忽然想起两人在海神附岛的初见:
当时的癸钰与壬毓舟一起对付她,被她用凌巳巳的安危激怒后,也如而今一般动手扯了她的玄纱,说了句“晦气”!
她堂堂圣女,何来晦气?!
先前被赶出去的诡士黑影很快渗入墙面赶到,整齐列在他们圣女四周,要一齐出手将癸钰重新拿下。
幻宗圣女却将众人呵退:
“不需你们多事!对付一个将死之人,本圣女用得着你们插手吗?退下!”
癸钰豁命与幻宗圣女交手上百回合,那些退下的影子诡士又冲了上来,报出一句令两人立马停手的话:
“圣女!波澜海城城主癸葬与佛宗的大秃驴打到我宗正殿了!”
“什么?!”
幻宗圣女厉眼朝再次虚弱下来的癸钰瞪去:
“那两人是听到风声来救你的……”
“当然。咳咳咳……我说过,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能把我父亲他们从暗中引出来。”
癸钰扶着冷冰冰铁墙一顿移动。
“少慢吞吞的,刚刚不是很能耐么,你这一耽搁,癸城主那把七变刀还不知要斩我们幻宗多少诡士呢!快走!”
幻宗圣女冷着脸抓起癸钰要将他带出去。
结果不等他们出去,又悟了大师的声音便传进深牢之中: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圣女,莫造杀孽,把贫僧的小友放下。”
……
天浮城。
舟狱。
外海传回的消息令壬毓舟触目惊心:
“雪髎帝与雪悬王皆死于癸城主的七变刀下……幻宗圣女发起宫变……”
密信虽简短,但壬毓舟能解读出的信息量巨大!
见自家大人神色不对,无常不解询问:
“大人,您说波澜海城到底想干什么啊,城主和少城主都跑去外海杀皇族,难道不怕我们陛下再次发兵么?”
“外海的消息都有滞后性,现在癸钰在外海出现的事,已经拦不住宫里知道了吧……”
壬毓舟阖眸片刻,再次睁开:
“拿天浮城近几日的军部变动的情报和近一月东宫的情报来。”
“是。”无常照令取出情报。
时间点滴流逝,壬毓舟一点点理清自己的思路,当即吩咐无常后续需变动之事,一个个心腹轮换被召,各有任务。
事后壬毓舟则换衣持刀,罕见带上擅长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