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发丝如同海草一般,贴在凌巳巳的脸颊、脖颈、肩头、锁骨、胸前,一路蜿蜒,虽遮挡了波涛美景,但起伏的弧度实在优美魅惑。
此时的凌巳巳不染纤尘,毫无雕饰,肌肤细腻白滑,美得发光,乌发雪肤与她无可挑剔的绝美五官组合起来极具视觉冲击力。
壬毓舟甚至能从屋中的水汽和花香中,辨别出她本身独特的幽香。
他……喜欢……
“你看哪里啊!转过去啊!”
觉察到壬毓舟目光不对劲,凌巳巳气愤用另一只手去转开他清俊的脸庞,没好气道:
“我没出声,你就不能再敲吗!你多敲一会儿,我不就应你了嘛?至于闯进来吗!”
壬毓舟倒也没强硬反抗,虽冷着脸不太情愿,但还是顺从起身,转了过去,背对凌巳巳:
“……无常和青泉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敲了你的门,三遍,每遍间隔约半柱香的功夫,你一直不出声,舟狱里的女子本就少,红鱼和橙衣她们也没回来,我只能……‘以身犯险’进来看看情况了。”
“好个以身犯险啊壬毓舟,你擅自闯进来就算了,明明看到我泡在浴桶里沐浴,为什么还要凑近看我?你是不是想趁机非礼我?是不是?”
凌巳巳快速穿好衣物,绕到壬毓舟面前去同他算账,手指着人质问还不算,动手就要打。
其实浴桶里的水都泡凉了,她也知道壬毓舟没骗她,可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会梦到对方,还主动抱住人,她还是气啊~
好好的大白鲨,变成谁不好,竟变成壬毓舟,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她:自己在觊觎壬毓舟么?
她凌巳巳不是这么饥渴的人啊!千错万错都是壬毓舟在宫里做戏吻她的错!
长得漂亮多少有点好处。
就如凌巳巳这种绝色佳人,此时不依不挠的,壬毓舟对她竟生不起半分气,甚至觉得眼前的女人连生气都是娇羞动人的!
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是:
“……凌巳巳,我说过,我们上回是不得已才逢场作戏,你别总是放在心上,疑神疑鬼的,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
“呵呵呵,有没有图谋不轨,你自己心里知道!”
凌巳巳这才注意壬毓舟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她跟着对方的脚步走,抬手朝着对方手臂又是一顿打:
“本姑娘吃亏了,吃大亏了,你壬毓舟以后沐浴的时候小心点,若是被本姑娘偷看到,我必给你画幅等身等比的春宫图,就摆在屋里显眼的位置,日夜供人观赏!!!”
壬毓舟:???
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啊,竟会画春宫图?!
“噗嗤……”
屋外守着的青泉死死捂着嘴,却还是笑出声来,他对一旁憋住笑的无常竖起大拇指:
“这你都不笑,无常,难道你也和主上一样,生性就不爱笑吗?噗~”
白衣无常依旧绷着神色,没有回话。
然后青泉便听到自家大人路过他们时,冷冰冰丢下的一句:
“喜怒不形于色是我们天侦院的必修课,青泉,你既然这么爱笑,去领罚后,重新受训吧。”
“啊?!”
青泉瞬间萎靡,嘴角垂下,小声哀嚎:“不要啊~大人,青泉知错了!”
凌巳巳好奇转过头去看青泉,见对方龇牙咧嘴地示意她求情,哼一声转了回去。
结果前面的壬毓舟不知何时停了脚步,她直直撞上。
又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
此时壬毓舟又道:
“无常盯着他,三日之后再放出来。”
“是!”
绷着脸的无常早已心中大笑:
哈哈哈!他就知道!大人记仇得很!
等壬毓舟和凌巳巳双双不见身影,无常才幸灾乐祸的去踢哀嚎的青泉:
“你怎么就忘了咱们他主上多记仇呢,是因为凌姑娘在的缘故,才让你有了主上他很好说话的错觉吗?”
受罚之事尘埃落定,青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死气沉沉道:
“不是错觉,主上真的变好说话了,竟然只让我受训三日,换做过去,我没半个月是出不来的。”
——
凌巳巳跟着壬毓舟去了他处理事务之处。
吵归吵,闹归闹,正事还是得说一说:
“文丞相当年也参与了送泫璃公主出嫁外海之事,我向他问了你那个问题,但我看他根本不知道泫璃公主出嫁前与谁相好,竟敢胡诹癸城主是你亲爹,你我都知道,以癸城主的为人,那是不可能的,你千万别信啊,嗯……”
凌巳巳有些烦恼地鼓起脸颊,自顾自的思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