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一道毫不留情的真气、怒瞪扰人兴致的浮渊帝、抽身而退、并扯出锦被盖住凌巳巳,壬毓舟将一切做得一气呵成!
他阴沉着神色将床幔用力合上,阻隔开床内风景,目光才正视狼狈躲到一旁的来人。
眼中诧异恰到好处的一闪而过,继而壬毓舟勾起讽笑,嘴角上扬使得他唇上那些血迹越发鲜艳:
“哧,我道是外面哪个不长眼的,提前醒过来坏我的好事,原来是陛下深夜造访,倒是臣得罪了。”
壬毓舟语气中的嫌恶此时毫不掩饰,他当浮渊帝是空气,自顾自的穿衣。
浮渊帝会深夜寻来,明显是得了消息,怀疑他今夜也下了皇宫的地下宫殿。
现在他在话中直接讲明:
殿外那些守夜的太监为何全都不省人事。
因为他与凌巳巳正行苟合,不想让人知道,合情合理!
“舟儿,你、你和她……这样多久了?你们怎么能、怎么能在宫里做这种事!!!”
看着壬毓舟胸膛前和后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明晃晃地张示苟且之行,浮渊帝大感荒唐,不由烦躁质问。
天浮城中想嫁给壬毓舟这个天侦院首的高门贵女甚至公主郡主多的是,可不管王公大臣还是后宫妃嫔来求,他一个都不允,为的是什么?
壬毓舟是皇妹专程留给他的,是一把用得极为趁手的利刀,是他浮渊的啊!
凌巳巳虽然借天侦院的便利,换了身份变成女侦凌雨,但不管是浮渊帝还是其他位高权重者,都心知肚明她究竟是何人。
故而亲眼目睹壬毓舟与凌巳巳胆大妄为,敢在宫里的床榻乱情,浮渊帝才如此震惊:
他自诩了解壬毓舟啊。
就算所有人都说壬毓舟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但壬毓舟绝不可能碰波澜海城少主的女人!
毕竟他到底还是个人呐!
但不得不说,而今摆在眼前的事实狠狠给了浮渊帝一个耳光。
也让他拿不准,壬毓舟这小子是不是骨子里真随了他,毫无底线……
“是您教我的,我喜欢谁,只管抢回来,管她为谁倾心,人必须是我的,我这一生,得过得比所有人都喜乐快活,我不过是奉旨照做罢了!
陛下若觉得臣秽乱宫闱,臣无话可说,您赐臣一死吧!”
“你也要寡人赐死?!”
壬毓舟双目厉红,眼中冰冷的凶狠决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异常醒目,令浮渊帝心头为之一颤。
不过他现在更担心一件事:
“那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你的,还是癸钰的?!”
……
外面的交谈质问声渐行渐远。
盖在被子下的凌巳巳颤抖着翻过身去,整个人蜷缩起来,她依旧气喘吁吁心跳如鼓,眼角一片湿润:
她和壬毓舟……他们……
刚刚真的只是演戏么??
凌巳巳双手用力捂在自己带着鲜红血迹的唇瓣上,企图用疼痛召回自己失控的理智。
可她起身一垂眸,便在自己软软的胸膛上瞧见那些被揉出来后还未散去的红印,她完全无法冷静:
她实实在在地被人吃豆腐了!
只是临场演戏,壬毓舟为什么要揉她?
她那些情不自禁的反应,肯定都是因为对方的戏演得太逼真、太粗暴、太龌龊,以至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做出了回应!
不是她真的想假戏真做睡了对方!
绝对不是!!!
“壬毓舟这个混蛋!”
凌巳巳再次抓起被她掀到一旁的被子,整个盖住自己,怀着许多种复杂说不清楚的情绪,意识渐渐陷入自我剖析。
也不知道壬毓舟和浮渊帝换了地方怎么说的,反正凌巳巳独自翻腾许久,起身后又被一大群太医轮个把脉,从脉象上确定她的确怀有身孕且胎儿不稳后,她可算能出宫去“好好养胎”了!
一路上凌巳巳都盯着壬毓舟高大的背影,满心怨念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
不过前面的壬毓舟仅是一开始扫了她一眼,也不多问,其余时候更是自己大步走在前。
玉贵妃、公主出来拦路,被壬毓舟不客气打发了。
令凌巳巳感到震惊的是:那二人身上依旧散发着一股腐臭。
这是她下的“独守空房”完全没解啊!
难道这对母女昨夜身子发臭也要和男子行房?!
凌巳巳摇头啧啧:
“宫里的人,果真各个都是人物。”
宫外。
青雪、蓝沼早已在等候许久。
见凌巳巳和壬毓舟都安全出宫,只是破了点嘴皮子,他们悬着的心也算回落了。
“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