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畜生不如的事,都做了。
顶,两人友谊破裂。

    浮渊最终是坐上了帝位,但波澜海城也彻底脱离了天浮城的掌控。

    生养浮渊帝的太后顺理成章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不到两个月,宫中就传出消息:

    太后因思念先皇过度,驾崩。

    举国哀悼,浮渊帝辍朝七日,闭殿门抄写经文。

    谁能想到呢,当时葬入皇陵的根本不是太后,而是太后最信任最亲近的嬷嬷!

    真正的太后,被困在皇宫地下深处,暗无天日的水牢之中,饱受自己亲子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她之所以遭受这些,仅是因为她当年主动提议:将女儿泫璃公主嫁去外海,祸乱外海皇室!

    “哀家至今想不明白,他明明是哀家一手扶上去的,哀家做的一切,也是为了替他铲除了威胁,他为何要这样对待哀家!”

    太后痛苦仰起脖颈。

    眼中流出血泪。

    没人知道她当年在殿外,亲眼目睹自己子女丧尽人伦时的愤怒与绝望。

    她好不容易爬到高位,一双亲生的子女却想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将泫璃送去外海之事,虽是她提议,但是是先帝下旨,更是浮渊自己亲自送人出海,若说有罪,又怎么能独独怪她一人呢?

    先帝和浮渊同样有罪!

    见壬毓舟专注听上一辈那段往事听得煞气萦身,视线下垂着,袖中手掌紧握成拳,隐而不发,凌巳巳抿了抿上唇,主动朝太后问:

    “那泫璃公主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

    “哈哈哈~”

    心灵及肉身双重折磨之下,痛苦到极致,太后笑得反而更大声。

    她转向凌巳巳,视线在她与壬毓舟之间来回转换,语气满是不怀好意:

    “怀的是谁的孩子……哀家不知道,但一定是个无人能容的孽种!他不该存在,不该活在这世上!”

    明明是解答问题,太后却总是要咒壬毓舟,凌巳巳听得心中也不乐意了,厉声反驳道:

    “你怎么总说别人是孽种啊,生而为人他又不能挑母亲,你以为他乐意身上流你们这群皇族的血啊?说不准他还打从心底觉得脏呢!

    就像泫璃公主,她也不能挑你不当她母亲对吧?要不也不用被你送去外海当棋子了。”

    凌巳巳的反驳和阴阳令太后的目光变得更为怨毒:

    “身为皇族公主,她犯了那样的大错,难道就不该付出代价吗?哀家没有处死她,已是顾念母女亲情!”

    “我就算她未婚先孕不对吧,但是你们既然不容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年完全可以直接用药把胎儿打下来,为何要大费周章送公主去外海?”

    这是凌巳巳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孩子不能要,那就打掉啊~

    太医不能用,就出宫拿药啊,方法总比困难多,何须算计公主去外海送命。

    “你以为哀家没有试过么?

    太多的江湖高手都心甘情愿地护着那小贱人,无论哀家用什么办法,下胎药,都进不到她的肚子里!

    加上这种事,若是闹大传开,被先帝知晓,那么哀家也得同她一起死,哀家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用手段杀不死逆女,她只能利用先帝的帝王之心。

    任何探子,都不及自己亲生的女儿来得忠诚!

    当年先帝十分宠爱泫璃公主,但再多的宠爱,也比不过他的皇位重要。

    并没有多加犹豫,就下了圣旨,要泫璃公主往外海和亲。

    问了半天,壬毓舟依旧生父不详。

    凌巳巳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去戳戳他:

    “还要问什么?”

    本以为壬毓舟还要问生母泫璃公主的事,没想到他竟关心起了太后:

    “这些年,浮渊都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何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壬毓舟看过太后的画像,不说天下无双,但也是风鬟雾鬓的大美人,而今竟成了个秃头癞子。

    想必现在给对方一面铜镜,对方瞧见自己的模样,他什么都不用做,对方自己就会寻死。

    他此一问,戳中了太后心中最痛处。

    她儿子对她做了什么……

    所有畜生不如的事,都做了。

    对方不杀她,却每隔一段时日就来折辱她。

    哪怕她已经惨无人样,对方依旧能从中得到痛快。

    太后早就知道自己生了怪物,但她从未想过,这个怪物最终将爪牙伸向了她!

    恍惚之时,困住她手脚的铁链被壬毓舟转动机关收了回去。

    她整个人以卑微的姿态跌下,蜷缩在铁笼旁,片刻,她似乎想通了什么,将手伸向自己腿间那片血泊的脏布。

    多年的囚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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