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才算完!
衙抚丧,发放丧金,安置孤寡,垦田造屋,每季拿朝中支银超百万!

    “大人!大人!开恩啊!下官对陛下、对您都是忠心耿耿啊,大人!”

    陆城令没想到天侦院首竟是如此地贪得无厌,连价都不让他讲两句,给不出就要拿他下狱!

    被铁镣加身的他,想起朝中官员对眼前天侦院首的评价,再也顾不得自己这些年在鲨落城贪的那些黄白之物了,挣扎不肯走,声泪俱下求饶:

    “大人!小人知错!您要的数目,下官一定备足,只求您放小人一马,小人今后就是您的狗!您叫小人往东,小人绝不往西!”

    “朝令夕改,何以为官呐,本官既说了让你家破人亡,自要做到,否则传出去,朝中哪里还有本官立足之地?”

    壬毓舟来鲨落城,本不是为惩治城令而来,让人走狱巡查,翻查城衙卷宗和账目,不过是例行走场,他没功夫和陆城令耗着。

    摆摆手,让自己人把陆城令推下去,放牢房里好好招呼,等人把自己做的事情招了,直接抄家。

    听人禀报陆城令那没出息的儿子已经被城衙带回来,壬毓舟直接让父子二人狱中团聚。

    后又翻查案宗,放了大批被陆城令冤下狱的倒霉蛋,看时辰差不多了,壬毓舟才问从外回来的红鱼:

    “凌巳巳呢?”

    红鱼恭敬回答:“凌姑娘正往这边来,两刻钟后到。”

    “她还不算太笨,知道来城衙躲。”

    壬毓舟神色慵懒,慢条斯理地净手,凤眸漫不经心地望向外面,又道:

    “可实在太倔了,不吃点苦头不肯听劝。”

    “……大人,凌姑娘很聪明的。”正整理各类卷宗的蓝沼忍不住反驳。

    “蓝沼,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自讨苦吃的,如果不是她非要走,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功夫了,她当然也有聪明的时候,但这回就是不聪明。”

    壬毓舟心中还是因为凌巳巳选择离去耿耿于怀:

    他难得邀人,竟没邀到!

    这才在凌巳巳与他说出告辞时,不出声,眼睁睁看对方自入虎穴。

    在他看来,凌巳巳走不了,无需道别。

    只有让她自己经历一轮追杀,她才能心甘情愿跟着他们回天浮城。

    蓝沼抿抿唇,不敢再亢声了。

    其实他们天侦院的人也早都知道凌姑娘会遭遇什么。

    他们此行跟随大人上岸,真正为的只有一件事:

    带凌姑娘一起走!

    另一头。

    凌巳巳已经有些狼狈了。

    天知道她走的什么狗屎运,竟能撞上轮回宗的一批新弟子,叫嚷之下,连魔宗的人都闻声来要抓她回去献给他们赤甲老魔!

    双拳难敌四手,她就是铁打的女将军,也受不住这么多人围追堵截啊!

    “该死!”

    为了逃脱,凌巳巳已经杀了不少人,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又变坏了。

    再次用毒针送几个轮回宗的弟子上路,凌巳巳飞檐上瓦,飞速掠过几处大宅院,手中不断飞射普通银针,阻断身后追杀。

    好不容易在城衙府的后院停下,查看身后追杀未至,她还没能好好喘口气呢,就见壬毓舟在凉亭中优雅乘风,视线朝她,还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

    “……”凌巳巳本就干巴的咽喉更干涸了。

    这人、这人怎么会在鲨落城啊!

    “凌姑娘,快来啊!”青泉和蓝沼在壬毓舟身后,都朝凌巳巳挥手,还偷偷指向凉亭石桌上摆得琳琅满目的瓜果茶糕。

    杀手追至城衙府附近,有些犹豫:

    江湖的事江湖了,江湖人都不喜欢和朝廷扯上关系。

    徘徊一阵后,玉家、轮回宗魔宗,三方人马暂时隐去。

    凌巳巳见自己后面彻底没了威胁,也没了理由再僵持原地,低头鼓着脸颊走向凉亭。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干脆就坐在壬毓舟对面,在对方戏谑还带着一丝丝嘲弄的目光中,吃了整串葡萄,又自顾自地给自己倒茶。

    见壬毓舟一直打量她,她面颊灼热,不悦道:

    “看来我忘记的事情有点多,壬大人权势滔天,出了波澜海城,果真是如鱼得水,短短半日,鲨落城城衙府也成了你们天侦院的一副院。”

    心中暗嘈:

    壬毓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偷笑,笑吧笑吧~本姑娘面皮够厚,根本不怕丢人的!

    “你受伤了?”壬毓舟倒没计较凌巳巳的阴阳怪气,他注意到凌巳巳倒茶用的不是惯手。

    “小事,我上药了,那么多人分路追我,只是受点伤算好了。”

    凌巳巳被杀手纠缠太久,肚子已经饿扁了,桌上尽是摆饰的茶果子她竟一连吃了三个!

    壬毓舟就看着她吃,见她不停嘴,默默将其他满盘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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