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和你换!
    飞向凌巳巳的乱箭都在最后一刻被急忙赶到的癸钰拦了下来。

    “癸钰……”

    凌巳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来人衣诀,声音颤抖又迫切:

    “你、你快让他们别打了,侯府之事,真的与天侦院的人不相干,你相信我,相信我吧……”

    看着凌巳巳孤零零在乱战之中无措又迷茫,癸钰心中既是疼痛又是愤怒,他一手折断所有箭矢,丹田震荡,厉声大喊:

    “霍字三营所有将士,给本少主全部停手!”

    “少主!”

    “是少主来了!”

    “少主让我们停——啊!”

    率先听令停手的将士竟在天侦院的人手下失了性命,这让其他想要停手的将士又握紧了刀枪反抗。

    “……”红鱼瞧见派在自己手下的风鹰竟敢在癸钰面前杀波澜海城的人,心中直道:遭了!遭了!

    “巳巳,你看见了,我的人随时可以停,现在是天侦院的人不肯停!”

    言罢,癸钰扯出一个带着讽意的笑容,仿佛结局早在他意料之中。

    身影一动,他直直朝那边飞过去,夺过一将士的战刀,毫不犹豫砍下了风鹰的脑袋!

    “癸钰不要!”隔得老远的凌巳巳因为到处乱跑的将士来回阻隔她的视线,用千丝万针镯根本拦不住那把砍到风鹰脖子上的刀。

    赶过来的红鱼仍在呼喊:

    “癸少主,手下留情啊……”

    一切都太迟了。

    红鱼停步在十步之外,望着癸钰,一脸悲戚与无法接受:

    “癸少主,你杀了我们的同伴。”

    癸钰闻言勾笑,那笑容在他面上显得有些无情暴戾:

    “你们不也杀我的人么?红鱼,你看看这里,是你们天侦院杀的多,还是我们波澜海城杀的多?!”

    天侦院的人手段残忍,武功又高,与自己人配合默契,远没有波澜海城这边的将士死的多。

    “红鱼姐姐……黄釉……”凌巳巳见到黄釉和红鱼围在癸钰周围转动刀刃,一副要干架的架势,简直头痛欲裂。

    本以为癸钰来了能让这场没有意义的杀戮停下来,没想到竟越演越烈!

    瞧着海上这完全望不见边的军将,天侦院的人,这回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

    “壬毓舟,你受死吧!”侯赛雷举刀砍向壬毓舟。

    此时壬毓舟才与青泉靛龙拿下波澜海城的霍枫霍榆两名大将,听到侯赛雷充满恨意的叫喊,心中烦躁难平,杀气也随之翻涌,干脆转过身去迎战。

    铛铛铛!

    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侯赛雷武艺平平,又失了理智,哪里打得过壬毓舟,几个来回就被打得翻滚在地,若不是霍桥补上,只怕他如今已被生擒。

    “壬毓舟,你为什么要杀我爹!为什么要杀我爹!你这畜生有没有良心!”

    爬起来的侯赛雷发了疯似的哭喊,举刀乱砍。

    “唉。”抓拿着霍枫和霍榆两将的青泉及靛龙疲倦发出叹息:

    浮渊帝造的孽,全让他们天侦院给背了,这简直是千古奇冤呐!

    “……侯赛雷,我只说最后一次,我没有杀老侯叔!”

    壬毓舟此时早已怒极,面对侯赛雷那副崩溃的样子,仍耐着性子解释。

    若换了旁人,他才懒得多费口舌,早直接杀了!

    “那是谁杀的!侯府就只有你们天侦院的人大批进去过,如果不是你,为何我们家的大部分机关都没有启动!壬毓舟,我爹就只有对你,才这么放心!你做了还不认!”

    从小侯赛雷就知道,壬毓舟是他爹那死去的白月光泫璃公主所生,他爹简直把壬毓舟当成亲儿子疼啊。

    甚至他这亲儿子在他爹心中还不如壬毓舟这白月光之子来得重要。

    过去他们家开的侯氏钱庄,有一家算一家,只要来人拿着壬毓舟的信物,钱财都能随意调取!

    结果壬毓舟这狗东西,去了天浮城当官,良心也跟着丢了!

    “今日我杀不了你,就是被你杀,来吧!”

    “不自量力。”

    壬毓舟也不打算收手了,既然波澜海城的人没一个有理智的,他把侯赛雷也擒住,如此就能带自己人出城了!

    侯赛雷的刀被突然出现的凌巳巳拦了下来,凌巳巳背对壬毓舟,眼眸通红,望向失去理智的侯赛雷:

    “赛雷哥!侯府我也进去了,你能不能相信我?如果我不足信,佛咎和明雅小河也进去了,你一一问过,再决断不迟!”

    “妹子……”

    侯赛雷哇哇哭喊:

    “我爹死了,脑袋和身体还分了家,身上扎的全是暗器,他死得惨呐!我信你,可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是谁啊?我找不着仇人啊!”

    “是夏离春和她们,是你爹身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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