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过去困扰她许久的一些幼稚问题,她也趁机问!
壬毓舟虽然句句有回应,但是给的每个答案……
明显有自己的过滤。
明雅小河在一边看着,心中古怪,同一旁安静的佛咎小声道:
“和尚,那壬毓舟说话就说话,绕什么圈子呢?”
“小僧以为……”
佛咎不太确定自己所想,有些迟疑,明雅小河一直拉拽他的僧袍催促,他才语气狐疑道:
“壬大人,貌似在逗巳巳施主玩儿。”
“什么!逗人玩?!”
明雅小河气得摩拳擦掌:
“狗官就是狗官,净不做人事!”
铮!
一声清脆利刃之响出现在明雅小河耳边。
那是一把钩舌刀!
明雅小河闪至一旁,佛咎也出手阻拦:
“靛龙大人,给明雅公子一个机会吧,他是癸少主同凌姑娘的好友,倘若被你钩了舌,他们恼羞成怒,那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好你个活舍利,还学会制衡之术了,佛门弟子,也世俗了。”
青泉突然穿插进来,冲佛咎打趣一句,顺手拽着靛龙收了钩舌刀:
“管他们做什么,快看我们大人多幼稚,带着凌姑娘一个劲儿地兜圈子,真好笑!”
靛龙也是因命令不得不行事,他心中也知道,现在动明雅小河,会坏大家的退路,故而顺势下坡,没有追着明雅小河那条欠钩的舌头不放。
另一边的凌巳巳也发觉壬毓舟在故意溜她,气恼上去将人拦下: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走动!”
见凌巳巳气恼,眼中一片生机勃勃,仿若浩瀚星河满载其中,壬毓舟反倒笑了,他难得好脾气道:
“凌巳巳,我已经连续回答了你十来个问题,你猜我为什么总是走动?”
“……你、你嫌我问太多了?!”凌巳巳脸颊一片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亦或者都有。
她是有点多问。
但那不是机会难得么!
壬毓舟扯起嘴角:“呵,不是嫌你问得多,我只是口干。”
“哈哈哈~大人说他口干!”
天侦院的人多不正经,全程都竖着耳朵听着呢,此时忍不住哈哈大笑,氛围其乐融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黄釉跑出来,往凌巳巳手上送水囊:
“凌姑娘,我们大人也算对你知无不言了,你给他递个水吧!”
“哈哈哈哈哈~!”
红鱼青泉等人乐不可遏,纷纷劝说:
“凌姑娘,你若还有问题想问大人,就递一个吧!”
“是啊,凌姑娘,我们大人他真快把整年的话都跟你说了,平日里我们问他问题,他多数都让我们意会的!”
“啧啧啧,人长得美果真有用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大人他说这么多话。”
“……”
凌巳巳脸皮虽厚,但是被这么多熟人当面调笑,心中还是感到一阵窘迫:
“我、我不问了还不行么!”
将水囊丢给壬毓舟,凌巳巳绕过他回到鲸骨尸台上坐着,耳朵都热红了。
佛咎好奇,问了她一个问题:
“巳巳施主,倘若癸钰这回不肯放人,你当如何?”
“不会的,癸钰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凌巳巳对癸钰很放心。
可佛咎却执意要她给一个答案:
“癸钰之前早在波澜海城的将士们面前说过,那是他最后一次放过壬大人,君无戏言,巳巳施主你必须有一个抉择。”
闻言凌巳巳面上因为不好意思而涌起的血色快速褪了下去,她想了想,依旧摇头:
“癸钰他又不是皇帝,我相信他,过去那种一刀两断的话,他也对壬毓舟说过很多回,但是他们依旧如故啊。”
“波澜海城一直不受天浮城驻军管辖,独自屹立海上,癸城主说是一城之主,实际却同君王无异,只是过去癸城主一家皆无心占据其他海城称王称霸,才不称为帝的。”
顿了顿,佛咎继续道:
“君无戏言,也可说是军无戏言,癸钰他如今要统帅三军,必须言出必行,不可随心所欲,朝令夕改,否则谁会服他?所以巳巳施主,贫僧想要知道,你要为了壬大人,为难癸钰吗?”
“我……”
凌巳巳哑口无言。
侯府惨案,涉及太广了,可以说是压到波澜海城的最后一棵稻草。
过去癸钰还能高抬贵手。
现在几乎不可能了。
佛咎是癸钰的朋友,两人私交甚笃,他自然是站在癸钰的角度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