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凌巳巳同明雅小河收敛起来,一起提着佛咎赶路。
两人轻功皆属上乘,带个小和尚照样飞得极快。
半途凌巳巳瞧见巡城军,便折下去托那些人速速去城主府给他们少城主报信。
侯府外。
橙衣等人发现凌巳巳三人的身影,自然要上前相谈。
得知壬毓舟他们早半个时辰就闯进侯府去了,凌巳巳忧心道:
“这么久了,他们在里面就传出没有一点消息吗?”
“没有,而且波澜海城的巡城军队也没有巡逻这边的街道,按理说,城外有战事,他们每两刻钟就要巡街一轮的。”
此时凌巳巳心中也有些责怪壬毓舟:
壬大人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也被人做局了吧!
到头来还得本姑娘烦心,本姑娘欠你的么?!
叹息一声,她又郁闷道:
“橙衣姐姐,你们任大人既有令在先,那你们便继续守着,等癸钰他们过来,再一起进去,现在我们三个进去看看,免得……真出什么事。”
其实凌巳巳是不想带着佛咎的,若是侯璇淮真的出事,侯赛雷又不在,侯府里面的机关她根本没把握全身而退。
她真怕自己一时顾不上的时候,佛咎这活舍利折在里面!
可朋友嘛。
重在知心。
她知道佛咎不会听劝的,劝也无用,倒不如她一开始就把对方带上,免了口舌。
不过她不开口,明雅小河却提了:
“活舍利,我看你也在这儿等癸钰吧,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进去多危险啊。”
凌巳巳替答明雅小河:
“明骚你就不用劝了,人家佛咎有他们佛主保佑,必能逢凶化吉的,佛咎进去,就是佛主的指引,没有他,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佛咎双手合十,面上轻笑:
“阿弥陀佛,知我者,巳巳施主也。”
橙衣找自己人要了几个放信的烟火弹,交给凌巳巳:
“凌姑娘,你们若遇上无法抗衡的急险,便拉信号弦,我们一定进去救你们。”
“多谢啦~”凌巳巳冲橙衣一众抱拳,转身同明雅小河一起带着佛咎翻高墙而入侯府。
城主府。
又悟了大师吃饱喝足,片刻不想耽搁,抓着癸钰就要给他续筋脉。
“大师,晚辈还有很多事未……”
癸钰本要拒绝,可又悟了大师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的几处要穴。
做完这些,又悟了大师作势掏耳朵:
“阿弥陀佛~钰儿你说什么,贫僧刚刚耳背,你既没有反对,贫僧就当你同意啦~”
笑呵呵将人扛到肩头,又悟了大师又一掌将从远处走来的侯赛雷吸入自己掌下。
侯赛雷手脚挣扎大声大嚷嚷:
“大师,小钰让你不高兴,你教训他就是了,我又是哪惹着你啦?”
“哈哈哈~小胖子,你的小钰兄弟连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想管那些芝麻俗事呢,贫僧也很忙的,来一趟不容易,他的伤势拖得越久,损命越多,择日不如撞日,那个叫凌巳巳的小姑娘和我的小徒弟既都不在府上,你这小胖子便充个数吧。”
“冲、冲什么数啊?以命换命吗?好赖也让我回去和我老爹道句永别啊!”
被抓着后颈倒退走的侯赛雷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从将士口中得知凌巳巳已在城东琼宇楼入住,屁颠颠地来给癸钰报信,没想到竟被又悟了这大秃驴和尚抓了壮丁!
他除了一身的肥膘,能冲什么数啊?
又悟了大师是得道高僧,癸城主挚友,早年还与癸城主夫妇同游波澜海城,四处提点百姓,在将士们心中也极有威望。
故而秦翦楚同霍柳等人,一听大师传音整个城主府,说要给他们少主治伤,需一日一夜不得有人打扰,纷纷自主带兵层层围守,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他们少主的院子。
凌巳巳嘱托报信之人,连城主府大门都未得进,就被拦住了。
守门大将呵斥:
“何事闯府!”
那巡城兵心头一颤,不住抱拳后退道:
“禀将军,凌姑娘有事急报少主!”
“少主无空!何事焦急,你且说来,本将报秦将军定夺!”
“这……”
巡城兵汗滴如雨,神情为难。
凌姑娘嘱托他们,务必要亲口告知少主。
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守门大将脾气急,看巡城兵迟疑害怕,更是瞪圆了厉眼:
“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