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四周皆是军将,他未多说什么,只强颜欢笑道:
“好啊,巳巳既然开口,我可以放他们一次。”
“多谢你。”凌巳巳已经释然,面对癸钰还真没有半分不自在。
“巳巳施主,小僧的师傅来波澜海城了,刚刚还在这儿!”
佛咎一句话,令凌巳巳心中大咯噔,偏她还得硬扯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我敬仰你师父‘又悟了’大师已久,终于得见真面,这是……大好事儿。”
到时对方若能不将她这孤魂野鬼灭杀,那便更好了!
癸钰抽出秦翦楚的金铜刀,掷向壬毓舟:
“壬毓舟!巳巳让本少主饶你们一命,可以,但你需得同我打一场!真真正正地打一场!”
“癸钰!”
凌巳巳没想到癸钰刚刚轻而易举答应了她,转头对壬毓舟却多了个打架的条件,急道:
“你疯了么?你现在不得动武,你忘了?!”
“巳巳,这是我同壬毓舟之间必须了结的纠葛,你别担心,先前又悟了大师来过,现在我可以稍稍动武。”
癸钰深深看凌巳巳一眼,竟下令让秦翦楚、霍柳等人在岸边拦出场地,除壬毓舟外,所有人都被拦在外!
壬毓舟已知这一战无可避免,讨价还价问:
“若我赢了,你便将青雪他们都放出来么?”
“我既已经答应了巳巳,你就是输,本少主也会放人的,只你,若输……可就得缺胳膊少腿回你们天浮城!”
咬牙说完最后三个字,癸钰便飞身而起,赤手空拳对上壬毓舟。
他五指成爪,在海上仿若一只正迅猛突击猎物的雄鹰!
虽能动武,但为免筋脉再次破裂,癸钰并不能用他一直练的法相天功,只得使他一直不爱使的另一套功法,配合转筋经,运生真气对敌。
见他如此,壬毓舟干脆也丢了那把金铜刀,用同样的功法。
那是过去癸城主在他们年少时教授的——相生相克功中的相克一道!
动物都有自己头疼的死敌,武功招式同样如此。
两人出招就似天然死敌,打的有来有回,速度快得令人眼花!
“凌姑娘,现在怎么办啊?!”遭霍柳刀枪阻拦的蓝沼四人焦急看向凌巳巳:
“我们大人在牢里受了刑,伤势未愈啊!”
“凉拌!”
凌巳巳见癸钰如此不爱惜他自己的身体,也生气了:
“癸钰也有伤,他们爱打便打吧!谁若死了我都上坟就是了!”
“啊……”几人压根没想到凌巳巳能说出这种话来,连带秦翦楚都吃惊瞪她,眼含不太敢暴露的不满:
要上坟也应该只上他们少主一个啊!
“……”凌巳巳气闷转过身去。
犟种不听她能怎么办?
现在她也使不出丝毫内力,总不能让她去横插一脚,以性命阻止吧?
也不知雾幽如今是否带她那奄奄一息的雪泽殿下出得城去……
被凌巳巳记挂的幻宗圣女,此时正有苦说不出:
身后一个光头秃驴追着她念经,总笑咪咪地问她悟了吗!
“老臭和尚!别再跟着我了!”
“阿弥陀佛~贫僧是来渡你的呀,小圣女,嘿嘿嘿,你让前面那四头怪物拖的棺材里有谁啊?打开让贫僧瞧瞧,好送他去往生极乐啊~”
“你少打主意!”
‘又悟了’大师笑得像个弥勒佛,追着变成好几个的幻宗圣女,跟玩似的,一指戳一个,连续戳破,来到圣女真身面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小圣女,你可知不久前,你师傅已经被度去西天了,你若再不顿悟,那贫僧也唯有强法强度了!”
“……”
幻宗圣女虽早有预料:自己师父联合其他老东西对上带着七变刀的癸城主,即便能胜,也必定得付出惨重代价。
但忽然从‘又悟了’大师口中听闻自己师父的死讯,她还是深感悲痛:
“你们佛宗不是不得造杀孽么?为何要杀我师父?!”
“唉~罪过罪过,又悟了同旁的秃驴不同,旁的秃驴畏惧杀孽,我又悟了是满身杀孽,
不过贫僧杀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这也非我所愿呐,谁叫你师父他们这么多年来就是不开悟呢~小圣女,听人劝悟,能活命啊,你悟了吗?”
又悟了笑呵呵的拜了拜幻宗圣女,又继续给人念起大慈大悲咒,幻宗圣女无论将脚程提得多快,始终快不过又悟了大师。
“……”
气恨又打不过,幻宗圣女干脆道:
“悟了悟了,本圣女悟了,今后绝不再杀波澜海城的人,你满意了吗?!”
正啰里叭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