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巳巳则给人灌下整瓶“挺尸丸”和“不眠丹”,令对方只剩下眼珠子还能左右动弹,又不能彻底失去意识。
“原本我还想直接戳瞎你这老东西的眼睛,可我转念想啊,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你,一定也好奇自己的心脏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吧?”
凌巳巳拖着阎老七上了鲸骨尸台,竟直接拿外海一武将的砍刀劈砍对方的胸骨。
砰!砰!砰!
砰!砰!砰!
她直把砍刀用得卷刃,虎口阵阵发疼,那阎老七的身体也仅是被开了几层皮肉甲胄!
“咦?”
凌巳巳发现阎老七在快速衰老,且骨处有血水渗出,猜测对方可能是因为失去了多年功力,铁尸一样强硬的身体也正在变回常人的硬度,立马又换刀去砍。
她乐此不疲,无法动弹的阎老七此时却慌的一批,自己僵直的舌头发出短促声响:
“啊……啊……啊……”
他真要死在此女手中,当真会令轮回宗的其他长老耻笑!
幻宗圣女见凌巳巳来回换了三把玄刀,忍不住催促:
“你行不行?我们殿下还等着呢!”
已经砍开阎老七整排胸骨看到湿滑脂肪和壁层肉膜的凌巳巳头也不抬:
“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我不行,你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
的确如此。
幻宗圣女在阎老七和凌巳巳之间选了凌巳巳,在治疗四皇子雪泽这件事上,她已经没有别人可用了!
“快点!”
“闭嘴!”
面对敞开的人体里层,凌巳巳面上的神色忽而变得神圣,换上已经准备好的刀具、手套,一点点分割,专注得诡异。
她像极了在浑浊血腥中完成一件艺术品,容不得半点闪失。
缩在角落里的武将远远望着少女解剖阎老七,皆感到喉咙发紧,胃里反酸:
这个少女杀人怎么如此重口味,比他们常年沙场奔涉的武将都心狠手辣!
“你别是个疯子吧……”幻宗圣女总觉得此时凌巳巳骨子里——比轮回宗长老更嗜血!
凌巳巳捧出一颗连着尺余血管的心脏,对流出血泪的阎老七道:
“啧啧啧~原来你这罪恶者的心,也是璀璨的红色。”
“啊……啊……”此时阎老七还未死,只目光苦求凌巳巳给他一个痛快!
“想死啊?我不想成全你。”
凌巳巳笑了笑,将依旧连着大小血管的心脏拖放到阎老七嘴巴上拖着,继续挖他的肝脾……
“好!好!!好!!!”
亲眼见到凌巳巳将阎老七的心脏完整无缺地拿出来,且未造成人死亡,幻宗圣女神色激动地给她鼓起掌来:
“本圣女没有看错你,你的医术果真比阎老七精湛万倍!”
外海的人原本对幻宗圣女直接选择信任凌巳巳感到暗恼,此时也皆已心悦诚服。
同时心中不可避免地,对凌巳巳产生了一种难言的畏惧。
凌巳巳并没有杀阎老七,只是把他整个人给剖了。
等待死亡是最痛苦的,至于什么时候能解脱,就看对方意志如何了。
很快轮到了外海皇族那位奄奄一息的四皇子雪泽。
她动手之前,谨慎给雪泽喂下数种化开的药散。
想到凌巳巳解剖阎老七时的模样,幻宗圣女心中实在不安,不断将真气灌入雪泽体内,妄图提升他的生机,并再次红着眼眶出言威胁凌巳巳:
“殿下若死,我要你们波澜海城上下陪葬!要这天下从此沦为人间炼狱!”
“……我以为你信任我的。”
说起来,凌巳巳其实也没有对幻宗圣女食言过。
她们是敌人不假,但对彼此,也算坦荡吧。
“凌巳巳,我已经答应你,从此不会再杀波澜海城的人、也不会帮着雪涞打你们海国,希望你也做到答应我的事。”
幻宗圣女握着雪泽的手,竟忧心紧张到落下泪来:
“救他,哪怕只是晚死十五日。”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凌巳巳怕幻宗圣女见到雪泽殿下被开胸取箭,会控制不住情绪,干脆一边操作一边与她闲聊。
“……”
许久得不到人回话,凌巳巳从雪泽胸前移开视线,看向一旁强行隐忍杀意不发的幻宗圣女:
“你说过,救雪泽的过程都听我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答我的问题,要么离开这里,你的情绪影响到我了。”
“……”
幻宗圣女难得露出温柔,带着回忆的恍惚说道:
“他救过我。当年,我师父被癸城主的七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