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玉无恨?望海玉家掌控天石矿脉的玉家家主玉无恨?”
铁俑人重重点头:“啊!”
壬毓舟瞥向视线一直落在凌巳巳身上的蓝沼,目光冰寒。
蓝沼浑身一机灵,立马寻出他们天侦院的扩音石,跑去套到铁俑人脸上,令四周都听得清楚铁俑人的回答。
与此同时——
咚咚咚!
青泉领着其他人敲锣打鼓吸引众人瞩目,气沉丹田朝人群大嚷道:
“诸位!此人的的确确就是玉无恨,若不是我们大人慷慨,天侦院下了血本用秘药养着,这人早已经死了!”
“玉家辛密,想必捡到杂纸的诸位都有耳闻了吧?玉无恨弑母夺权!他已亲口承认!我们有他的供状和罪证,以及能证明他身份的信物!”
“至于他如今的面皮和只能啊啊叫的舌头,可不是我们天侦院动的手,而是那位假的玉老家主——玉无嗣的手笔!”
随着天侦院将罪状、罪证和玉家信物一一捧出,由波澜海城的秦翦楚等将军逐个验视,无人发出反驳。
天侦院的人连夜誊抄出来的上万份罪状也全部挥洒向人群。
众人再次炸开锅了:
“秦将军!天侦院的人说的都是真的么?”
“他们是不是在演戏啊?这世上哪有弑母的人啊?那不成畜生了么?”
“秦将军,请您说话,您说的话我们才信!”
“……”
才得松绑不久的秦翦楚没有回答众人,只是扭过头去,朝壬毓舟和凌巳巳所在那处瞪起鹰眼:
“你们让开!且让本将看看里面的人!”
此时凌巳巳问到关键问题,哪里肯给秦翦楚让位,直接举起麒麟黑玉对着人道:
“秦将军,麒麟黑玉在此,如城主亲临,你需得听我号令,你若愿意,便一旁从听,你若不愿意,就即刻收声下去。”
“你——!”秦翦楚怒指凌巳巳。
“嗯?你要造反?”
凌巳巳晃了晃手中的麒麟黑玉,此刻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开始她早对秦翦楚此人客气过了,对方不受用,也别怪她如今借势压人。
“……好!”
凶猛大将怒目圆睁,可看着怼到自己鼻尖上的麒麟黑玉,再大的怒火都只能咽下。
他憋红脸,侧头抱拳,咬牙切齿道:
“末将秦翦楚,旁听!”
满意收起麒麟黑玉,凌巳巳根据先前看过的案录,再对铁俑人道:
“玉无恨,你因多年不满母亲强势,便伙同如今占据你身份的玉无嗣,一起毒害自己母亲,并将她分尸烹给野狗分食,最后再将被毒死的野狗焚烧,骨灰全部撒入海中喂鱼,是不是?!”
“啊!”
铁俑人含泪再次点头。
众人哗然:
“畜生啊!竟连自己亲母也害!”
“难怪多年前,一直都由女子当家的望海玉家,会突然转变成男子掌家!”
“是啊!从前玉家一向是女子掌家的,也是以年轻仙魁为首,自玉老家主得权后,玉家就彻底变了,不再以仙魁为首,一切都得看玉老家主的意思!”
维持现场秩序的将士们也是骚动不已:
“猪狗尚不会害母,那玉无嗣畜生不如啊!”
“侯爷到!”
“玉老家主到!”
前后两声高呼,令得众人积极分开一条道路,纷纷侧目望去。
远处来者,正是毁了容的玉无嗣!
随行的,还有大批城主府的亲将,压阵之人,坐着机关轮椅,赫然就是侯赛雷他爹,那位机关圣手侯璇淮!
“见过侯爷!”
除了秦翦楚等大将,其余一众将士纷纷垂首以示敬意。
侯璇淮摆摆手,并不多言,目光只瞧着场上那对宛若璧人的男女,独自喃喃:
“看来,我猜的没错。”
“大家千万不要听信妖女之言,凌巳巳这妖女不止杀了老夫的女儿、孙女,毁老夫的容,还夺走了波澜海城至宝——麒麟神火!”
玉老家主摆出一副正义凌然的姿态,运上轻功大步朝场上而来,掌下运起内功:
“今日让老夫为女报仇!”
“呵~”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凌巳巳居高临下冷笑,手指已经惨遭毁容的玉老家主,厉声质问众人:
“玉无嗣!他连身份都是假的,他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仇恨令胸口起伏不断,凌巳巳缠紧自己手中银丝,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本姑娘最后说一次,害死癸夫人的人,不是我,是他!
是这老东西要抢夺波澜海城的宝物、是他先出手伤了癸夫人、最后更是他杀了遭阎老三、比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