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自己能一瞬间用银针打爆所有冰棱的少女,又转去寻找癸夫人曾说过的机关。
因有标志物,那并不难寻。
凌巳巳在第六个冰巢弯道中果断压下机关闸
轰隆隆——
冰巢内的冰面裂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脚下是人为冰层阶。
她迟疑一个眨眼,还是焦灼转身,跑回临近洞口的第一道过弯处,以掌打碎附近碎冰当星雨般的暗器偷袭比菩萨他们,对明显已经负重伤的癸夫人:
“癸夫人,快进来!进来!”
撕嗄!
凌巳巳话音才落,就见阎老三硬生生将癸夫人一条胳膊拔了去。
若不是癸夫人身形敏捷灵巧,方才果断,被拔断的就是她的头颅了!
凌巳巳那点偷袭,一个阎老七就能全挡下来,见比菩萨和阎老三都忙于折腾癸夫人,那脏老道便大步迈入进冰巢:
“老夫早听过你这小丫头的美名,在海宫一见,却也垂涎,你既是波澜海城少主的心爱之人,就随他老娘一起去罢!”
“你个剖人心吃人肠的假老道,你来啊,若你这把进棺材的老龄都杀不死我一个小姑娘,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不如自裁好了!”
凌巳巳一心想要等阎老三和比菩萨进巢后一箭三雕,故而见阎老七一个人进来,她忍着不打自己先前埋在巢顶的剧毒冰棱,在冰巢过弯处硬着头皮等对方走近,拔出三簪剑和对方对上。
她不信自己杀不了一个糟老头子还耗不了他!
此时的凌巳巳还不知道眼前的糟老头子——何缰的师父——剖心疯批老道还有个轮回宗七长老的身份,完全凭着一身愤勇与人交手数百招。
她阴险狡诈的烂招和汹涌蓬勃的内力,再加上不要命的极限改招,成功将对方暗算了几次,却不中死穴。
她自己也是伤势严重。
癸夫人心中对凌巳巳的去而复返既忧怒又感动。
心知自己若不如那倔强执拗的少女的意,让对方试上一次牵制比菩萨三人的法子,对方不会死心自逃。
故而癸夫人慢慢退入冰巢之中。
“玉芙澜,把麒麟神火交出来,本尊给你个痛快,否则你的尸身,必会一块一块地出现在癸葬跟前,令他发狂发疯!”
阎老三心急如焚,他此行不可耽搁,还另有场子要赶,若是再得不到麒麟神火,就得撤了!
“呵,你做梦吧!”已经缠住断臂的玉芙澜冷冷一笑,临死仍一身的高贵清傲。
凌巳巳一直听着阎老三说什么麒麟神火,想来就是癸夫人收入麒麟黑玉中的那件‘宝物’,她用自己已经染血的手隔着衣物捂在胸口,暗道:
佛咎的佛门香火都能烧灭邪祟,没道理你波澜海城的麒麟神火连几个吃人的怪物都不能烧吧?麒麟兄,你也展展神威可以吗?拜托啊,帮我一次!
胸口处的黑玉并无动静。
很明显,她没用对方法。
现在临时问癸夫人已是不能。
癸夫人手脚已经被断,止步于凌巳巳布下的冰棱下,宛若一个破碎娃娃。
此时比菩萨和阎老三也到了此处,对竖头上的冰棱毫不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刺眼:
“玉芙澜,你还不招?癸葬若是见你如此,他必也不想活了,你要癸葬、你的儿子还有你们波澜海城的百姓都为你的贪婪付出性命的代价吗?!”
视死如归的癸夫人大嚷:
“巳巳,动手!”
——
深夜。
城主府大批身穿战甲的亲将和一群侯府死卫护着侯璇淮等人赶到雪谷。
也穿上战甲的侯赛雷傻眼了,独自往前踏踏几步:
“老爹,咱们波澜海城怎么会有这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从不知道波澜海城还有这么大一片冰天雪地,和现在的海上季节完全对不上啊……
侯璇淮不搭理他,环视四周机关的破坏程度,转对自己人下令:
“往里面搜,无论是谁,都带出来!”
“领命!”
众人领命而去。
他带来的美妇用手帕包着一只火蝶的尸体,呈上眼前:
“主人,是外海幻宗的火蝶,只是它们死后一般都会化为灰烬,出现在此处的倒特别。”
“翻过面。”
听得主人命令,美妇将帕中虫尸翻到正面。
侯赛雷凑上来盯火蝶尸体,铜铃一样大的眼睛清澈无比:
“爹,怎么了?”
“这火蝶中了‘转生’毒,尸体才会实化,看来轮回宗的人也在。”
“啊?!”
一听轮回宗的人,侯赛雷仿若被火烧了屁股,一步窜到他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