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领命而去,一时间,只剩最后两人陪在侯璇淮身边。
玉老家主和癸夫人是最先觉察到麒麟雪域有大批人马闯入的。
没过多久,凌巳巳便也觉察到了。
她借几个高处的雪堆打出小雪崩埋了玉家那三美妇,飞身落至癸夫人身旁,拼出全力打玉老家主。
借着玉老家主暂时后撤的功夫,凌巳巳扭头去瞧癸夫人的面色,正欲询问来人底细,不想癸夫人拽着她就是铆足狂奔。
两人轻功运到极致,快如闪电,瞬间踏出百丈之远。
凌巳巳心跌至谷底:
“癸夫人,后面来的不是波澜海城的人么?”
“绝对不是!此时夫君和钰儿都在城外,璇淮兄数十年宅府,就算来,也不会故意破坏他自己苦心布下的阵法,弄出那么大的阵仗!”
危险临近,癸夫人耳中听到一声已经多年不曾听到过的猖狂大笑,瞬间沉下神色。
她并没有直接带着凌巳巳出谷,反倒又回了冰雕麒麟之处。
仰望着眼前静止不动的庞然大物,癸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转看向凌巳巳:
“巳巳,把你身上的黑玉麒麟拿出来。”
?
怔愣了一下,凌巳巳迅速解下自己挂在胸前的黑玉,交至癸夫人手中。
只见癸夫人如同飞燕一般,几次落点后踏上冰雕麒麟的巨口。
凌巳巳心中担忧,咬牙便跟着飞上数十丈,换一口气再上数十丈。
如此反复,上到麒麟巨口外缘,她足下落点足足比癸夫人多了一倍,整个人气息不稳。
两人往前后往麒麟深腹而去。
很快凌巳巳便感觉到冰道深处有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热浪涌出。
可仅是一瞬,那股热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一切都是凌巳巳的错觉。
癸夫人面色苍白走出,见凌巳巳跟了来,松了一口气,亲手将那块黑玉麒麟戴回对方脖子上,小心翼翼地藏好:
“巳巳,你记住,拿着黑玉麒麟的人,不止能调动城主府的亲将和城军,也等同拿捏着我波澜海城上下的生死,这块玉,你将来只能交给你同钰儿的孩子,除此之外,谁也不能给。”
“……”凌巳巳心中满是疑惑:为何两人明明只是短暂分别,癸夫人就好似受了重伤?
可现在明显不是询问之际。
对方看着状态不好,神色充满担忧,语气又十分郑重,抿了抿唇,凌巳巳便对她起誓:
“我凌巳巳发誓,绝不会将这块麒麟黑玉交给除癸家之外的任何人。”
“嗯。”
癸夫人满意点点头,继而叮嘱:
“后面来的那些人,移速极快,不是泛泛之辈,其中有一位还是钰儿他爹的故敌,此行应该都是冲着波澜海城的宝物来的,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癸城主的故敌……”凌巳巳一听就知道,那样敌人,只怕不是她们能应对的。
癸夫人继续道:
“一会儿我们全力往东南那片雪域去,到了悬崖边,寻到一冰玉巢,那里另有机关可以出去。
若是我们不幸被追上,你不必管我,只管自己逃出去,去侯府,侯璇淮会教你后面怎么做的,你务必要撑到钰儿回来。”
闻言凌巳巳大惊失色:“癸夫人,恕我不能答应,即便我舍你而去就能逃脱,今后也无颜面对癸城主和癸钰啊!”
“傻孩子,这种时候总要有人断后的,你带着的,是我们波澜海城的希望。”
癸夫人神色变得慈爱,轻抚起凌巳巳的墨发,温和浅笑:
“你如实同钰儿说,他绝不会怪你。”
“可我不能心安!”
凌巳巳不死心地摇头拒绝:
“癸夫人,兴许,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一起逃啊,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到的,我一定能想到……”
“巳巳,这段时日实在是多事之秋,这城中还有许多事,我都没能教你,不过依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不久后也会自己掌握。”
癸夫人已经打定了主意,笑着牵起凌巳巳的手,推心置腹道:
“你是钰儿坚定选择的,我同你癸伯伯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后,你可能会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等待自己夫君回城的日子,
寂寞和思念会来回拉扯你的爱,消磨你的情,若有一日,你开始后悔自己最初的选择,也厌倦城中一成不变的生活,千万不要委屈求全,要同钰儿说。”
“……”
凌巳巳闻言嘴角一抽,这怎么听着怪怪的……
“你别不信,哪怕我再爱钰儿他父亲,也有过这种委屈的时候,夫妻之间一定要相互坦诚相待方能长久。
其实我们夫妻早约定好,只要钰儿他娶了妻子,我们便一起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