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七!你是不是脖颈子欲断?!”阎老三一手做出‘拔颅功’的手势。
“那你是不是想要献上你那颗黑心给老夫炼长生不死丹?!”
阎老七先前在海宫苦练多年的长生不死丹被癸钰毁了,一直满心窝火。
好在他逃命之时得了外海雪泽殿下的招揽,对方许诺:
只要能同其他人联手杀掉癸葬,待外海军将破波澜海城之日,波澜海城中的百姓,可送他五千炼丹!
足足五千呐~他怎么能不心动!
不过寻常百姓的心,比不得常年练武之人。
若是可以,他真想剖了阎老三的心。
须知用内功深厚者的心脏用来炼丹,一颗能顶常人十颗!
阎老三苦练‘生死簿’上的心法多年,他的心脏,不说顶常人二十颗,十五颗是馁馁的。
阎老七心中盘算:
若是能取得比菩萨和阎老三的心,再去寻几位强者,那他的长生不死丹,又能快速练成了!
“好了,老三、老七,你们都是一宗长老,老不死的人物,何必在此如同无知小儿一般针锋相对,这里既然藏着麒麟神火,想来布有五行障眼法也不足为奇,需研究一番。”
比菩萨也曾入轮回宗,按辈分来算,阎老三和阎老七还得尊称对方一声师叔。
不过他们此行各怀鬼胎,尊卑自然是不论的。
阎老三当即冷呵一声,出言嘲讽:
“师叔,老七,你们失踪这么久,一出现就都在为外海皇子办事,呵呵呵呵~真是……连老夫这等爱生拔人颅热血染衣的恶鬼,都对你们二人的行径甘拜下风啊~”
阎老七揪出自己身上的跳蚤,甩给阎老三:
“为外海皇子办事怎么了?你倒是忠心,给天浮城那位浮渊帝办事,可他还不是同外海合作了么,否则你我和师叔如今又怎会和睦共处?”
“……”阎老三甩袖走向一边。
“师叔,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入雪涞的麾下,可我需得告诉你,雪涞之险恶,就如浮渊帝。”
看一眼停在数丈之外的外海将士,阎老七压低声音道:
“我为雪泽办事,他还许了我好处,师叔你为雪涞办事,办得成或办不成,结果都一样,我若是你,就趁早解决那些人,自己逃了。”
……
麒麟雪域。
玉老家主带着他三个女儿寻来,远远瞧见矗立冰面上的庞然大物,四人震惊无比:
“鬼斧神工……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波澜海城真的有麒麟……”
“这么年来,玉芙澜竟半点都不曾同老夫透露,她真是一点都不向着我们玉家啊。”
玉无嗣语气又恨又怨。
对他来说,玉芙澜既生是他的女儿,那就是一枚永远受他掌控的棋子。
这个女儿抢他们玉家嫡女的姻缘,他非但不怪罪,还扶了对方的生母成平妻,好让对方有高贵的身份嫁给波澜海城城主癸葬。
到头来这枚棋子却不能为他所用,还死命护着一个外人,实在……该杀!
“爹,玉芙澜人呢?她把凌巳巳那小贱人带来这里做什么?”
玉芙柒的女儿玉芷菀虽保住一条命,可却被玉芷蓉那一剑毁了容。
她将仇恨算在凌巳巳这个外人头上。
偏生癸夫人玉芙澜又对凌巳巳多有照顾,玉芙柒自然心中也怨恨:
“二十年前,她抢了我的城主夫人之位,二十年后,凌巳巳来抢我们菀儿的城主夫人之位,我们母女真是欠她们的,白忍这二十年了!”
她的两个姐姐玉芙淋、玉芙凃亦是满脸怨恨:
“好在如今爹已经不再受那女人的蒙骗,我们也不需再忍了,今日就让她和那个凌巳巳一起葬身此处!”
“老夫给过她机会,只要让钰儿两个都娶了,那我们玉家就愿意同波澜海城风平浪静,可惜她自觉嫁了人翅膀就硬了,我玉家让步至此,她仍不肯见好就收!”
厉眼扫过自己三个已成妇人的女儿,玉老家主阴冷道:
“你们记着,但凡出了玉家就不把自己当玉家人的,有一个算一个,老夫自会清理门户!”
三女齐齐俯身而拜:
“爹爹,我们不敢!”
“哼~”
玉老家主满意冷哼:
“一会儿碰上面,你们先拖住玉芙澜,老夫亲自剥下那个凌巳巳的皮囊,到时给菀儿用,她吃了苦,波澜海城下任城主的夫人,就由她来做吧。”
“女儿替那苦命的孩子谢过父亲!”
玉芙柒大喜过望,想不到自己女儿毁容后因祸得福,还有这般造化!
至于玉芷蓉和玉芷若的生母,也只能嫉妒得干瞪眼。
四人迎着风雪朝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