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钰对我情深义重,我自不能放弃他;诈死派、发财门、千手门等人,曾于我有雪中送炭之恩,要我看他们死,我也做不到,只好尽我所能,为他们搏一线生机了,吴前辈,请小心了!”
见凌巳巳不管不顾持刀冲来,拿捏三把钥匙的中年男子急退,却快不过她的轻功。
“慌而逃命步?”
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手持墨羽扇做文士打扮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一直追寻凌巳巳的步伐:
“短短时日,凌姑娘的‘慌而逃命步’竟已练得半点都没有当初的狼狈猥琐了,
只不过……她这身法未免太杂了些,怎么还有些外海幻宗幻影术的影子……”
玉老家主发出冷哼,定坐不动。
正要发难,忽感一阵强大威压落在他头顶,更有千里传音入他脑海:
“岳父大人,天下英雄都在看着,小辈胡闹便罢了,输赢都是她们自己的本事,四姐夫也总不至于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
“……”玉老家主四处寻找,精目锁定远处仍举着酒杯同些江湖老前辈相谈风趣的癸葬!
隔着人山人海的长廊大殿,癸葬似有所感,一手拥妻,一手朝老丈人遥遥举杯,继续传音:
“钰儿念着同外祖的情分,至今都不曾忤逆您,可您若当众出手,只怕他也定不住了,祖孙相残,到时小婿不管是身为城主还是身为人父,都不好不下场啊。”
同人对视上的玉老家主嘴角扯出僵硬弧度,立马收回视线。
掌下冒起一阵白烟。
也罢,他们玉家人多,耗也能把凌巳巳的内力耗尽!
如此想着,玉老家主干脆一手撑起下颚,同四周大多数人一般围观。
收回心思的癸城主在自己夫人耳边轻语:
“看来这段时日你教了巳巳许多,她进步神速,吴岩打不过她的。”
癸夫人轻笑摇头:
“那孩子执拗得很,又要看诊赚钱又要习武,还要同钰儿玩闹,一样都不肯暂时放着,我哪里能时刻提点啊,是她自己悟性高,一点就通。”
“咱们钰儿真是走运,能得巳巳如此良人。”癸城主心中欣慰。
“钥匙拿来!”凌巳巳半点不留情面,直接折下玉家四姑爷一臂,就要夺他手中的钥匙。
这时一把精美华贵的仙子扇侧面袭来,凌巳巳立马翻身躲过去,锲而不舍要夺钥匙去救人。
她原先所站之地钢石被砸出裂痕,玉家仙魁四小姐玉芷菀欺身而上,持扇朝她打去:
“本小姐忍你这狐狸精很久了,今日一定要废了你!”
!
叮叮叮——
三枚尖细银针打在玉芷菀的仙子扇扇骨上,凌巳巳一边摸着袖中毒瓶,一边好心道:
“四小姐,我会使毒的,你可别被针刺中,否则到时毁了容貌,只能跪着求我为你解毒了。”
“找死!”
玉芷菀身娇肉贵众星捧月,虽然自小习武,可半点苦都不肯吃,内力根本充不满丹田,花架子倒是摆得十分漂亮。
凌巳巳起先还有些忌惮,几番打斗试出对方底子后无语得想笑:
但凡她有杀心或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玉芷菀必死无疑。
众人欢呼声渐起,快要压不住了。
打下玉芷菀,凌巳巳才要从中年男子手中夺钥匙,又来一个玉芷蓉。
这位三小姐真人不露相,武功竟远在她四妹玉芷菀之上!
被步步紧逼的凌巳巳手中棱面短剑被打落,。
她换手出掌,足尖踢起落剑,半途剑面机关触动,化剑成丝,瞬间绕上少女掌间,软如银柳,受力之下甩抽在玉芷蓉颈侧。
“这……这剑化丝……这一定是你偷的!”
玉芷菀认出凌巳巳手中之物是机关圣手侯璇淮所做,大受刺激,气愤之下颈侧伤口越发疼痛难忍。
“不好意思啊,这是侯前辈亲自送我的。”
凌巳巳扯回银柳软丝,将其再次合成棱面短剑:
“今日我也是第一次用,你们真幸运。”
先前抓拿何缰后,癸钰特地抽空带着她上侯府拜访一趟,说是拜访,实是闹事。
“老侯叔,巳巳是我爱人,与小舟不相干,你做什么乱点鸳鸯谱?”
“是老侯叔的错,老侯叔的错,大抵是我一时想差了……”
侯赛雷他爹貌似很疼癸钰,认错认得一点都不含糊。
还被癸钰逼得说出“你和凌姑娘的确天生一对”“你们就该在一起,谁也不能拆散”这种违心话。
可被哄好后的癸钰要拿改良后的千丝万针镯,侯赛雷他爹却不允。
“钰儿,我同凌姑娘有赌在先,她没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