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1/长崎素世的预告函


    即使长崎素世不怎么熟悉这二人,这些也深深随着他和同学交谈间的话语,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是在普通学校里无法得到的独特“知识”。

    在丰川祥终于聚集齐乐队成员,你们第一次聚会时,你这样介绍了若叶睦

    ——“小睦的父亲是…小睦的母亲是…”

    长崎素世认为他在【讨好】。

    他认为,只需要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这个新的【乐队集体】,然后融入进去就好了。

    但长崎素世怎么会注意不到呢,他在与若叶睦不熟的时候就被允许了直接叫【小睦】而不是【若叶君】。

    显然若叶睦不喜欢别人在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谁谁谁的儿子,他只希望别人直接叫他小睦。

    黑发紫眸的鼓手直接打断了他还要继续介绍的话,生硬的扯开了话题。

    对长崎素世来说一向无往不利的【讨好】失败了。

    ……原来扯开话题可以用这么…这样冷淡的、强硬的态度吗?

    而且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他看到了若叶睦投向椎名立希的,含着感激情绪的目光。

    原来这样也能得到别人的好感吗?

    那一直以来,他又在做什么呢?

    *

    这个乐队的中心无疑是丰川祥,以及丰川祥一手发觉的璞玉高松灯。

    即使长崎素世现在看不出来这位紫灰色头发、像个小蘑菇一样的主唱少年,到底哪里优秀到会被丰川祥视若珍宝,但他没打算提出异议。

    乐队是需要磨合的。

    既然不能讨好,那长崎素世只能做自己最擅长的事了。

    像【母亲】一样包容吧。

    但长崎素世其实还没有意识到。

    自己的包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包容。

    这份压抑自我,带着牺牲主义的包容,最后只会结出令他痛苦的果实。

    能被察觉的【讨好】,其实是会让人不自在的。

    *

    长崎素世没有异议。

    乐队的名字、乐队的第一首歌曲、贝斯的位置,他全盘接受。

    在丰川祥提出:“我们是一起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时,长崎素世只感觉自己从未开过花的心,跳动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

    “命运吗…”他喃喃道。

    长崎素世对CryChic心动了。

    他像青春期时突然中二的孩子一样,在这一瞬间,迷恋上了丰川祥话语中的、自己幻想中的——CryChic是一个整体、如同家一样的未来。

    在这一瞬间,长崎素世擅自把丰川祥当成了光。

    或许也不是这样。

    或许他只是,像个从未被圣诞老师实现“希望能恢复原本的家”这一愿望,而从某一个时间段开始不再许愿的孩子一样

    ——长崎素世再次许愿了。

    他希望CryChic的大家,能成为丰川祥口中的命运共同体。

    *

    他在CryChic身上寄托了自己对家的所有幻想,因为他自己的家早已不完整,而且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他希望现在的乐队成员们可以【一辈子】。

    随着丰川祥与高松灯开始创作春日影这首歌,长崎素世也在为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努力。

    鼓手椎名立希总是板着一张脸,和性格天然像小动物一样的高松灯相性不和,长崎素世就去调和,温柔的、像妈妈一样的安抚双方的情绪。

    他喜欢这种感觉吗?好像是喜欢的。

    他喜欢作为贝斯手长崎素世时存在着的自己。

    好在丰川祥和若叶睦不需要他多担心。

    丰川祥是一个主动性很强的人,CryChic是由他组建的,所以他理所当然承担了许多职责,作曲、约练习室、对着大家的时间约出来聚会,为不擅长开口的高松灯安排特训。

    这里面有些是长崎素世无法做到的,有些是他注意不到的,有些是在他发现之前,丰川祥就做好了的。

    理所当然的,长崎素世很喜欢这个为“自己”乐队的未来而努力的少年。

    于是之前被对方半强迫着加入乐队的成见逐渐转换成了钦佩、仰慕。

    丰川祥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自身就在闪闪发光的人。

    有时候看着幸福的丰川祥,长崎素世好像看到了或许在其他世界里也一样幸福的自己。

    长崎素世渐渐的、真心的、喜欢上了CryChic。

    而这一切随着那场演唱着春日影的Live落幕。

    一起演奏着“请你再也不要放开我的手”的少年们,随着那场大雨四散。

    组建CryChic,说着“我们是命运共同体”的丰川祥像是一路淋着雨跑来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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