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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忽然被人从外边重重推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时先生阴沉着脸,带着两名助理,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呵,真是热闹。”时先生冷笑着道。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我亲爱的儿子和新儿媳,还有…这帮精英律师,商讨怎么瓜分我时家的产业了?”
时淮序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时先生闻声而动,是意料中的事。
他沉默了片刻,便缓缓站起身,将程月棠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
反问时先生:“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讨论的自然是集团公务。父亲不请自来,有何指教?”
“总裁办公室?”时先生冷笑了起来。
“你是用什么身份和我强调这里是什么地方?时淮序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生了你,你根本就做不到这个位置上来。”
“当然。”时淮序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因为生了我,母亲不会被你骗这么多年,更不会有的时候明明知道委屈却为了我不得不隐忍。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我的父亲不是你,而是别人,那现在我坐着这个位置不应该叫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而应该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