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妈她…”时淮序喉头忽然有些发紧。
“她竟然把老宅我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
书桌、书架、那张他睡了十几年的床甚至连书桌上那个他少年时用的、边缘有些掉漆的台灯,都静静地摆在那里,一尘不染。
显然母亲在布置这个房间时花费了无数心血,她将儿子成长的痕迹,小心翼翼地全部保留,转移到了这个新家里。
他小半生以来都因为家里的事,觉得自己漂泊无依。
现在才知道,原来并非自己无依无靠,而是从前从来没有认真去观察,体会过这些。
程月棠踮起脚尖,在时淮序微红的眼尾轻轻吻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向床头那面挂满照片的墙。
她好奇地走过去,仰头细看。
“这张…”
程月棠指着一张大概七八岁小男孩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时淮序穿着一身小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板着一张酷酷的小脸对着镜头,但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的不情愿。
时淮序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感情。
“这是我八岁那年,被我爸强行押去参加一个什么商业晚宴,非要我穿正装。我当时觉得难受死了,浑身不自在,拍照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着后院我刚发现的一窝蚂蚁,所以表情特别臭。”
程月棠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抿嘴笑了。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