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就说葡萄酸。年终奖是不是也想尝点酸的？”

    秘书瞬间感觉受到了万点心灵暴击，立刻噤声，默默埋真翻阅文件。

    杀人诛心啊老板！

    恰在这时，程月棠换好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走下楼梯。

    看到客厅里多出来的秘书，她惊讶地眨了眨眼：“何秘书？你怎么来了？”

    时淮序立刻迎了上去，神色自若地解释道：“关于姚姚的案子，后续的一些法律程序和舆论应对，秘书这边更熟悉具体的流程和细节，所以我让他过来，一起帮你梳理一下，这样你听得更明白些。”

    程月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立刻点头：“那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了，那你说说吧。”

    秘书心里泪流满面，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职业化微笑：“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内心早已疯狂叫嚣：拿我的专业报告给您老婆当定心丸和睡前故事，还得被塞一嘴狗粮并威胁扣奖金！

    时总，您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秘书打开平板电脑，递给程月棠。

    自己打开了文件夹，一板一眼的开始汇报：“首先，从舆论层面来看，陆谦语粉丝的举动虽然情绪化，但客观上确实形成了巨大的公众监督压力。警方和检方后续的每一步动作都会在放大镜下进行，这意味着……”

    秘书推了推眼镜。

    “姚家，从头到尾都要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