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脸骂我?钱钱钱!你们就知道钱!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头子!你TM早就跟这个贱人搞到一起了!爬灰的烂货!”
“放你娘的狗屁!小畜生你敢污蔑老子!”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
“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胖女人更是尖叫着,状若疯虎。
要不是被保镖死死拉住,就要扑过去厮打黄毛。
“我胡说?你们在柴房干的那点破事,当谁不知道?村里都传遍了!丢人现眼!”黄毛儿子也是口不择言地回骂。
“要扛你们继续扛吧,反正老子是不扛了!老子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连自己的命都送出去,你们要死自个儿去死!别拉上老子!”
雅间里再次吵成一团,各路污言秽语满天飞,听的人频频皱眉。
阿成呵斥一声,大手一挥,让人把他们的嘴捂住。
可这几人正沉浸在内战之中,力气比牛还大。
有个保镖想捂住黄毛的嘴,结果却被他无差别攻击,不小心咬在了手上,当场就留下了个很深的牙印,血液顺着伤口冒了出来。
监控另一端,时淮序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着麦克风,冷冷的命令道。
“够了!把这三个……全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