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会儿怀里的女人还在不安的动弹着,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状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程月棠。”时淮序咬牙,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再乱动一次,我……”
“什么?”程月棠下意识的接话。
时淮序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
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程月棠愣住了,鼻腔里那股酸疼莫名变成了另一种痒。
“……我可能会骨折。”时淮序最终憋出一句,别过脸去。
但从耳尖延到了脖颈的红,却骤然在程月棠面前暴露无遗。
程月棠正愣了一秒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膝盖抵着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三秒后,程月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翻到床另一侧,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通红的脸。
平日里面对时淮序时候的那种尴尬,和时不时的就会突然浮现在心头的畏惧瞬间荡然无存。
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变态!!”
时淮序:“……”
他有些悻悻的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被踩得皱巴巴的衬衫,又看了眼床上颤抖的那一团,突然低笑出声。
他是被程月棠给气笑的。
变态这两个字,他曾经听过无数次。
但这是第一次,被人用来形容自己。
往大里说,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关系。
时淮序拼着不守男德,偏要做一回风流浪子,那也是合情合理。
往小里说,时淮序也确实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在面对自己这般姿态的时候,选择不是更加主动,也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直接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