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用价值”的范畴。
一个念头,蓦然在程月棠心底闪过:他是不是……有点在意我?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程月棠以更大的力气狠狠压了回去。
理智在尖叫:程月棠,你清醒一点!别忘了你们只是交易!别忘了你们之间横亘着多少恩怨!别忘了他的冷酷手段!
他救你,也许只是为了你还有利用价值,或者……是为了对抗他父亲?为了维护他时大总裁的面子?
可即便程月棠在心中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一股陌生的悸动,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泛起了红晕,程月棠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而楼下客厅。
秘书正小心翼翼地打电话联系保洁,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沙发。
时淮序并没有离开,他坐在了沙发上,沉默地拿起茶几上仅剩的半包烟,抽出一支,熟练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他周身,将他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更添了几分孤寂和迷茫。
秘书挂了电话,看着自家总裁那副样子,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劝说:“总裁……您……您这几天抽的烟实在太多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要不……先停一停?”
时淮序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流转。
前两天他抽得凶,是因为心绪纷乱如麻,他需要尼古丁来强行压制,需要保持清醒去寻找线索。
可如今呢?
人找回来了,就在楼上。
危机暂时解除了。
为什么他坐在这里,心绪依旧无法平静?
为什么看着那堆烟蒂,看着这混乱的客厅,他依旧感到一种难言的烦躁和无处安放的悸动?
秘书看着时淮序沉默的侧脸,心中那个盘旋了许久的猜测愈发清晰。
他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还是没忍住,试探着上前一步。
“总裁……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