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紧挨着她。
他似乎刻意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但车内空间毕竟有限,他高大的身躯存在感极强。
他没有看自己,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绷着脸,眼神沉沉地望着前方。
程月棠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问“你怎么找到我的?”,想问“这两天你怎么样”,更想问那个盘旋在心头、让她心跳失序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
可是,看着时淮序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侧脸,所有的问题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缩的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点微弱的暖意,却在她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敢问,更不敢深想。
而时淮序也同样沉默着。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场混乱,更需要时间平复自己那失控的心绪。
他无法解释自己这两天的疯狂寻找,更无法面对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程月棠被冯伯钳制时,心底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暴怒。
以及……握住她指尖时,那瞬间涌起的、近乎贪婪的安心感。
车子在沉默中启动,驶离了这座囚禁了程月棠两天的南山牢笼,朝着市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