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
“你的人?”时幼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穿了最后一点理智,捂着脸的手猛地放下。
“时淮序!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血脉相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向着一个外人说话?!为什么你要为了她这样对我?!”
时幼薇猛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让两个保镖都差点脱手。
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向前冲,试图扑到时淮序面前,又被保镖死死拦住。
最后只能只能隔着人墙,声嘶力竭地质问。
“我到底有什么不好?!我们相伴那么久!小时候你教我写字,带我去游乐园,我生病了你守着我……从前明明是彼此最亲最亲的人!为什么你要变心?!为什么你要娶她?!”
时幼薇猛的指向时淮序身后的程月棠。
“就因为这个贱人?你就这么对我?她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
时淮序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面目全非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直抵四肢百骸。
眼前的时幼薇,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会甜甜叫他“哥哥”的小女孩了。
她的眼神里只有扭曲的占有欲和疯狂,看不到丝毫理智和亲情。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厌恶,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