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从容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说吧。程月棠,在哪?”
时先生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他眼神惊惧地扫过旁边虎视眈眈的保镖。
喉结上下滚动,不停的吞着口水。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鼓足勇气。
“南……南郊……别墅……”
时先生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以前……留给时幼薇……当……当嫁妆的那栋……”
时淮序交叠的腿瞬间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骤然眯起,锐利的目光直刺时先生眼底。
“呵……”
半晌,一声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从时淮序喉间逸出。
“南郊别墅?”
时淮序重复着,声音愈发的冰冷了。
“当初你在我母亲面前,口口声声说时幼薇一个养女,竟敢痴心妄想勾引我,污了时家门楣,根本不配再拥有时家一丝一毫的资源!还信誓旦旦告诉她,那栋别墅早就被你‘处理’掉了……‘处理’?”
时淮序尾音陡然拔高,目光轻蔑的看着他。
结果呢?
“处理来处理去,那房子兜兜转转,竟然还在时幼薇自己手里?!如今更是被你们这对肮脏的父女,用来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时淮序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子上瑟瑟发抖时先生,目光中再也没有一起稳定。
“时明远,你还真是我的好父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没有半分停留,甚至没有再看时先生一眼,决然转身地冲向门口。
“走!南郊!”
黑色的车队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狂飙。
时淮序坐在为首那辆车的后座,身体绷得很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收紧又松开。
姚姚紧挨着车门坐着,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