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默默地退到离时淮序最远的单人沙发旁,几乎是同时坐了下去。
楼上已经乱套了。
刺眼的强光探照灯正正地照射在时先生惊恐扭曲的脸上,眼睛又疼又花。
可他已经被牢牢捆着,脖颈也被一个冰冷的金属颈托固定住角度,只能被迫迎向刺眼的光源。
“呃啊——!”
没过多久时先生发出一声痛苦嘶嚎,本能地想闭眼躲避,但下一秒,眼皮就被两个小小的冰冷金属器械残忍地撑开,强迫他继续直视。
“混账!畜生!放开我!时淮序!你这个天打雷劈的逆子!程月棠那个贱人!她该死!她活该!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姓姚的贱婢!你们……你们不得好死!放开我!”
极致的屈辱和恐惧彻底摧毁了时先生的理智,各种污言秽语开始不要钱似的从时先生的口中倾泻而出。
从时淮序骂到程月棠,从姚姚骂到早已搬走的时夫人。
甚至连时淮序早已过世的外公也被拖出来鞭尸。
然而不管他怎么骂,站在强光之外的几名彪形大汉脸上都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像被设定好了的机器一般,始终沉默地执行着命令。
至于时先生歇斯底里的辱骂,他们充耳不闻。
直到时先生骂的实在太脏了的时候,其中一人才拿出一个小小的的橡胶锤,动作精准地开始敲击时先生膝盖下方的韧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