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道歉听起来诚恳,姿态也放得低,但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却让赵太太准备好的刻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但赵太太的失利,显然激起了其他一些人的“斗志”。
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对时淮序存有幻想的豪门千金。
就这么败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出身平平的女人?
呵……开什么玩笑。
“程小姐这身礼服是云裳今年的限量款吧?倒是舍得下本钱。”一位穿着香槟色长裙的小姐掩嘴轻笑,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着程月棠。
“不过,这珠宝首饰好像……素了点?时少没给置办些像样的行头吗?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程月棠今天佩戴的只是一对设计简洁的珍珠耳钉,再加一条细铂金链,除此之外就没有多余的装扮了。
和这些太太小姐们比起来,她确实算不上珠光宝气。
程月棠淡淡一笑:“首饰不过是点缀,自己戴着舒服自在就好。时先生倒是提过,不过我觉得,与其堆砌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留点空间,等订婚仪式上再让各位惊艳一下?您说呢?”
程月棠四两拨千斤,既表明时淮序并非吝啬,又暗示了订婚仪式自有安排,还顺带刺了一下对方“华而不实”的品味。
那位小姐被噎得脸一红,讪讪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