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遭遇过时幼薇的报复。
以时幼薇那种偏执疯狂的个性,,自己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到现在?
除非……有人在暗中挡住了那些明枪暗箭!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上来。
程月棠看向时淮序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其实她完全可以作为时淮序手里一颗用完就扔的棋子的。
或许时淮序等到了终于可以对付时先生的契机时,让时幼薇闹的更厉害才更见成效。
以前可以为了大局维护自己这颗棋子的完整,但,今天这出实在没必要。
订婚是利用的手段,但似乎……也同样是一种保护。
时淮序敏锐地捕捉到了程月棠眼中那瞬间闪过的情绪。
看着那丝不该出现的动容,时淮序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自在。
保护?
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显得如此陌生和不合时宜。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所做的一切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帮她,是因为她有用。
他护她,是因为她是他棋盘上的重要棋子,不能提前折损。
仅此而已。
这种仿佛被看穿内心一丝柔软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时淮序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别想太多,我从不亏待为我做事的下属。你帮我做事,我护你周全,这是交易。”
“哦……”
程月棠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什么答案程月棠都不失望。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利益交换才是最稳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