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艰难地闭上了。
可是……他不能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
时淮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中段。
他显然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有几缕贴在冷峻的侧脸上,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微敞的睡袍领口。
这会儿的时淮序已经没有了白日里西装革履的凌厉和距离感,甚至周身还弥漫着一种罕见的,近乎颓废的疲惫。
程月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时淮序,心头莫名地重重一跳。
此刻时淮序周身散发出的脆弱感与他平日里的强大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震惊的让人心悸。
时淮序没有看程月棠,目光落在秘书身上,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
秘书如蒙大赦,立刻会意,恭敬地躬身:“那……我先去处理后续事宜。”
说完,秘书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程月棠和楼梯上的时淮序。
二人各自沉默了。
片刻,时淮序才缓缓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走到客厅的吧台边,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
他动作娴熟地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程月棠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你好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半晌,时淮序才缓缓开口。
“时幼薇走后两年,偶然间查到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