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心里再怎么嫌弃,旁人也不能插手半分。”
秦疏影彻底崩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久,时淮序和秦疏影才从角落走出来。
秦疏影的眼妆已经彻底花了,眼圈红肿,整个人失魂落魄,再不见矜贵傲然。
时淮序却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教授早在时淮序出现时就吓得面无人色,此刻冷汗更是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缩在会议室门边,大气不敢出,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时淮序径直无视了抖若筛糠的沈教授,目光直接落在程月棠身上。
“还杵着干什么?”时淮序冷嗤一声,“走。”
程月棠如梦初醒,几乎是本能地迈开僵硬的腿,跟了上去。
见三人就要离开,沈教授才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慌忙上前一步。
“时总!时总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磐石那边开的条件实在……”
他话未说完,就被时淮序身侧的秘书面无表情地抬手拦住。
秘书冷冷道:“沈教授,我们时总的时间很宝贵。另外,时氏集团的企业文化里,有一条原则是永不接受背叛者。”
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就是把天说出花来都没用。
沈教授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几乎无地自容。
却又不甘心放弃,语无伦次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