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点流逝,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门内却毫无动静。
程月棠愈发的有些急躁起来。
但她不能走,这是她救出母亲最大的机会。
为了转移内心的焦灼,程月棠从湿漉漉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同样被雨水打湿边缘的笔记本和几份打印稿。
那是她之前没做完的项目资料总结的草稿,
雨太大,程月棠只能蹲下身,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往后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借着房檐下昏暗的光线,将笔记本摊在膝盖上。
掏出笔,忍着瑟瑟发抖修改起来。
林教授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着楼下房檐下那个蜷缩的身影。
雨水如注,程月棠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固执得像生了根。
林教授忍不住冷哼一声,满脸上写满厌烦。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
林教授正要转身离开窗边,余光却瞥见程月棠从湿透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她竟然在写东西?
林国栋的脚步顿住了,又忍不又凑近那条缝隙,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隔得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不过大约能瞧得出和工作相关。
据林教授所知,时氏集团不是什么压榨员工的地方。
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至不至于冒着大雨还这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