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往后是打算经常将自己带在身边,并且出席各大商业场合了。
这就等同于对外界宣布,程月棠是可以长久留在他身边的女人。
对于慕斯年来说,也无异于是一种震慑。
程月棠心中后知后觉的激动起来,这个意外之喜,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当下程月棠便下意识的要站起身来,对时淮序道谢,却见时淮序按了按手,示意她坐下来。
眉梢微挑,语气略带嫌弃:“我不希望跟在我身边的女人太没见识,我喜欢喜怒不形于色的。”
这男人吐槽起别人来,当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可程月棠却并不生气。
跟在时淮序的身边,不仅仅代表着她能救出母亲,同样代表着她能学到很多从前接触不到的东西。
这简直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程月棠还不赶紧好好地揣在怀里?
“舞蹈底子怎么样?”时淮序忽然问道。
“啊?”程月棠不解。
“上次的舞虽然跳得不错,但还差点意思。”时淮序皱了皱眉,“在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会有一段娱乐环节。休息室那边给你准备好了教师,临时学习一下。”
说着,他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程月棠的一眼。
“尽你全力,能学多少学多少,要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到最好。”
“明白。”程月棠颔首,匆匆起身离开。
见程月棠走了,秘书这才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
时淮序见他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不说话,忍不住抬头看他。
“有什么事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他挠了挠头,问道:“总裁确定要把程小姐长期留在身边吗?”
“不然呢。”时淮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怎么?不懂。”
秘书尴尬地微微颔首:“其实我觉得,如果是为了那位的话,您不必这么大动干戈。”
说穿了也不过是点雕虫小技罢了,不用把他们放在心上。
再者说了,现在到底不也还没闹出什么事儿来了吗?
“如果等真的闹出事的那一天就晚了。”时淮序冷哼一声。
又悠悠补充了一句:“防患于未然才是正解。”
道理秘书都懂。
自打那天他查出了是谁在背后给时淮序下药,他就知道总裁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只是把程月棠留下来还要细心栽培的这个举动,还是让秘书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总觉得在时淮序的心里,程月棠与旁人是不同的。
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只是如果惹怒了她的话,程小姐的处境怕是……”
时淮序抬头,阴沉沉看了秘书一眼。
“你觉得我会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吗?”
再说了,不过是暂且利用一下程月棠而已,何至于要像保护老婆一样的细心呵护。
秘书表面满脸赔笑。
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自己总裁是在口嫌体正直的感觉。
但这话,秘书可是万万不敢当着时淮序的面说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时淮序便通知秘书去叫程月棠回来了。
看得出来她练得十分卖力,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另一身礼服。
面价绯红,一呼一吸间,微微的热气喷洒在时淮序的脖颈间。
垂眸看着程月棠,时淮序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矮?”
程月棠:……
她强忍着咬牙切齿的冲动,对时淮序露出一个笑容。
“因为时总长得高,所以自然就显得矮了一些。”
时淮序轻哼一声:“想骂我也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程月棠一脸无辜。
她可没想骂时淮序。
老天明鉴,谁会对自己的“财神爷”动怒?
时淮序看着程月棠嘴角漾起的那个清浅的梨涡,心头忽然像是落了一片羽毛一样,有些发痒。
头一次觉得,这女人撕开表面那层伪装,芯子里还是个小姑娘。
不过,纵使她千变万化,时淮序也不可能有半分松动。
严格的标准不能改,能不能接受也是程月棠的本事。
这算是时淮序第二次在正式场合带着程月棠出场,在场也有几个之前见过程月棠的人,瞧这二人连舞都跳得如此合拍,更是忍不住悄声议论了起来。
“时总身边的女人哪有能陪他出席这种场合的呀,这都是第二次了,估计这回时总是真的上心了。”
“确实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不过时总的心思哪里是咱们能猜测得了。就算是不一样,可这新鲜劲儿也不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