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来慕少不是外人,当着您的面说也没什么。”
随后转头对着程月棠恭敬道:“总裁说了,您母亲的案子,由咱们集团法务部的一把手亲自负责,绝对不会叫人陷害了您母亲,您大可放心了。”
时淮序的效率可真高。
虽然不知秘书这话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见到了慕斯年之后临时起意。
但他这番话可谓是明晃晃地打了慕斯年一个响亮的耳光,也真是解气。
“知道了,替我谢过时总。”程月棠点了点头。
旁边明显被内涵到了的慕斯年已经彻底慌了。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秘书,和对方却连个正眼都没分给自己。
此刻就算是慕斯年再怎么想冲上前问个清楚,可也只能克制了。
人家又没点名道姓,慕斯年要是说什么,那才是送人头呢。
纵然心中有万般怒火,可他也只能忍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了……
看着慕斯年气冲冲的离开,程月棠忍不住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她还当慕斯年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不过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却要处处畏惧自己的母亲,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回过神来,程月棠低声对秘书道了声。
“多谢你为我解围。”
“程小姐不必客气。”秘书道,“要谢就谢总裁吧。”
程月棠惊讶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