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被夸得脸又红了一个度:“也……一般,还有进步的空间。”
等等,这个和国文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是在聊京子的事情吗。
沢田纲吉睁着一双棕色眼睛,无神地喃喃:“俐欧宁老师,你说这么多,不会只是为了夸你自己吧。”
金发青年坦然地点头,一点也没有拐跑话题的自觉。
不过,俐欧宁看向身侧的reborn,神色复杂。
虽然不知道前因,但根据后果他也能推断出这事和这位穿西装带礼帽的小婴儿脱不了关系。
reborn注意到了俐欧宁的目光,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枪,和一把糖,然后一齐推给了俐欧宁。
婴儿声线可爱软萌,说出的话却叫人摸不着头脑:“想知道答案的话,来做道选择题吧,俐欧宁。”
“选错了会怎么样?”
“选错了也会告诉你答案。”reborn眯了眯眼,像是在认真打量眼前人。
平心而论,无论是谁来,都得承认俐欧宁实力的确不俗。
值得彭格列的拉拢,就算拉不过来,也不能放任他完全跑到对立面。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第一面就打的不可开交,reborn单方面输出,俐欧宁却在拍拍衣服站起来后,似乎就不在意那两颗子弹了。
虽然还没有告知沢田纲吉,但reborn已经探知了对方现在的东家,一个跨国的大型黑/手/党组织,黑衣组织。这个组织并没有彭格列传承久远,却也有一定威胁性。根据之前的情报,这个黑衣组织每次大动作都是和“医药”有关,其余的信息被人为模糊,reborn认为是眼前这个看着不着调的人做的。
证据并不确凿,但杀手有时也会凭借经验带来的第六感获得靠近正确答案的猜想。
“哇,下雪了!”
屋外小孩子的嬉笑透过玻璃传进屋子,打破了略显古怪的氛围,沢田纲吉被声音勾过去看雪,俐欧宁看着少年单纯的侧脸笑了笑,朝着桌面伸手。
细白的五指骨节分明,黛色的静脉安静的蛰伏在皮/肉下。这是一只很适合把玩的手,同时也会让人遐想,若是这手和自己紧贴,会是怎样的醉生梦死。
只是现在情形不适合想这些,青年的手每靠近一点枪,气氛就沉闷一分。
reborn:“你——”
“哼哼,那我肯定选糖啊,这是意大利进口的吧,好多钱呢,不对,reborn你带的话,算是偷渡,还是……”
天马行空的碎碎念打断了reborn的话,礼帽阴影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这个赔礼我收下了。”
“放心,我还不至于对孩子出手。”
“呵,”reborn又恢复到了熟悉的状态,“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婴儿。”
“是啊。”
俐欧宁剥开精美糖纸,一口一口品尝着昂贵的巧克力。
哦,还是特别制作,酒心巧克力里面藏得居然是俐欧宁酒。
“我说的是阿纲他们啦,彭格列的新鲜血液看着质量很不错。”
reborn不予置评,转而聊起一项和黑衣组织、彭格列都有关的项目:“横滨最近不太平。”
金发青年动作一顿,点头:“是啊,琴酒都骂了底下人好多遍了。”
“呵呵,你们的手能插进现在的横滨,还算厉害,”reborn抿了口茶,“不过新老首领交替,对于当地影响是这样,横滨只是有点夸张,异能力者们比普通人难管理。”
“意大利也会这样吗?”
reborn斜了俐欧宁一眼,语调稍稍有些高昂:“怎么可能。”
“话说我还蛮好奇的,”金色脑袋垂着,绸缎一般的金发散落在肩颈,半遮半掩着锋利的侧脸,“你们消息一直都这么灵通吗,就连日本本土黑/手/党的事也了如指掌。”
“港口黑/手/党虽然目前陷入动荡,但好歹也是在关东一带叫得出名字的,不知道才奇怪吧。”
reborn有些疑惑地看向俐欧宁,青年朝他笑了笑就跑去和沢田纲吉一起看雪了。
“你……和reborn聊完了?”
俐欧宁挠挠头。
其实是聊死了。
他没想到进门时还没有融合的两个世界,却在一场不到两个小时的课外辅导里融合。
在俐欧宁的预想里,这场融合至少是在三个月之后。
这下不得不提前训练沢田纲吉了,俐欧宁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又浮现出【蜕冢】们“蜕皮”失败的惨状。
猩红色的眸子看向一步之遥的少年,对方青涩的脸庞倒映在被擦的反光的玻璃上,神色落寂。
还是个小孩子呢,却被迫戴上了命运给予的枷锁。
沢田纲吉刚刚是故意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