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明显知道答案。
根据先前拿到的一些情报,再加上今天意外得知的信息,安室透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想,但也不能肯定。
对方身上的谜团真是一个接一个,像一团被小动物啃咬得不成型,永远也解不开的毛线,但因为被啃咬,表面毛茸茸的,让人心里痒痒。
老乔治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安室透。
这一眼看得公安先生警铃大作,他在很多犯罪分子的眼神里感受到过这种情绪,阴鸷,狂热。
但老乔治转头看向俐欧宁时,眼神又变了,变得毫不掩饰,仿佛一个海盗在看他的宝藏。
而青年似乎也很习惯这种眼神,充满掠夺的,占有的眼神。
安室透觉得对方应该是有计划的……吧?为了不打草惊蛇,以及利用摄像头拍摄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他还是沉默地跟了上去。
而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
不同于一楼的肮脏和杂乱,地下室可以用整洁明亮来形容,如果忽略那横在手术台上十几具尸体的话。
这些尸体有的腐烂,皮肉上三三两两虫子在挤来挤去,胸腔的左边,心脏的上方,却开着一簇簇娇艳夺目的花。也有的尸体碳化,看起来经历了反复烧灼,反而平日里常见的尸体找不出一具来。
俐欧宁也咋舌,这群人变态地和天才俱乐部的那个原始博士有的一拼,就算是最骇人听闻的【返祖实验】,也没有折磨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属于基因的打破重组了,俐欧宁认为,这更倾向于灵魂方面的转移。
当一具身体的生命力消亡,灵魂便失去了可以承载己身的场所,当然这是被动的情况。可是如果因果倒转,灵魂主动抛弃原有的□□,寻找新的场所依托,会出现什么呢?
一旁的两位“老乔治”就是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