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警官?”
“我不是他。”
“虽然声音和相貌的确不同,但你就是他。”
俐欧宁的语气少见的凝重,男人又不说话了。
“你知道我的能力。”俐欧宁敛下睫毛,伸出手,无数的藤蔓从砖瓦间长出,贴上细长的指节,又捆上男人的防爆服,防爆服被瞬间腐蚀,露出被灼伤的皮肤。
“所以说,别害怕。”
大楼外的工藤新一揉了揉眼睛,刚刚十三楼的某个房间是不是亮了一下?有人在屋子里面用山地探照灯吗?
“噔噔噔噔!快看俐欧宁师傅妙手回春!你看这简直和妈生皮一样啊!”
“……”
空荡的监控室内,俐欧宁手舞足蹈,看起来很像在跳大神,男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过的笑容。
“真好啊,这时候你还没有出事,zero和大家,也都还好好的。”
俐欧宁停止了跳大神,拎起男人领口。
男人用眼神细细描摹熟悉的眉眼:“抱歉,为了多停留一点时间,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细节。”
“谁想听那种东西!”
俐欧宁:“可恶,不许你们这些从未来过来的人这么居高临下地和别人说话啊喂!”
“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他还不至于被这种手段阴到。
也不会让身边人被这种手段阴到。
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干扰因果循环的人都不得善终。
男人消失在房间内,只有满地的啤酒罐能证明他曾经来过这里。
“啧。”俐欧宁皱眉看着地上的啤酒罐,快步离开了房间,来到了楼顶。
“莫西莫西,工藤君,太好了看来你发现我放在你兜里的充电宝了,待会儿记得让所有人远离13层哦…我在哪,这不重要…好了好了,回头会告诉你始末的。”
才怪,他会让这位差点嗝屁的小侦探魔法失忆一下。
天台的门打开,森白的月光…哦,今晚没有月光,俐欧宁摇了摇脑袋,一边回复工藤新一安抚对方,一边朝基安蒂走过去。
什么盘问都是假的,不过条子会来是真的,俐欧宁不动声色地让某人遗留在13层的炸弹爆破,指挥藤蔓破坏了所有痕迹,终于放下心开始和安室透搞沙雕。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未来人穿越只为了自杀案件,但俐欧宁还是打起了精神。
为了同僚关系和睦的诞生献上肉松小贝!
不过好像小侦探某些东西传达的太到位,他词还没说完警察就上来了,情急之下只好让藤蔓吞下了那一堆枪支。
是的,他的藤蔓其实是活的,能吃东西的,不过比较讨厌的是,藤蔓和俐欧宁共享味觉。
而枪支并不是什么好吃的玩意,如果用正常饭菜比喻,那就是干巴面包。
俐欧宁为了顺下这口/枪,跑去墙边,让藤蔓长出来,他的藤蔓含水量极高,咬一口就能满血复活!
可惜安室透真的以为俐欧宁脑子突然抽抽得了异食癖,把对方拽了回来。
青年不可置信地抬头,颤抖地朝一步之遥的水源伸出手。
可恶的安室透,你居然敢谋害上司!
他要报复回去!
俐欧宁恨得牙痒痒,一个名为邪恶栀子花的计划悄然成型。
捧杀!
他要让这个家伙感受一下什么是希望的曙光近在咫尺却又被人按灭的滋味!
他要假装自己其实是安室透的同期,而不是上司。
当然上司的形象还是要塑造,而且要尽可能地凶狠可怕!这样作为同期的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COS白莲花安慰对方。等安室透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安室透感受到了怀里人炙热的视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救护车也来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我给你做好吃的。”
金发青年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凄惨,顶着几乎是七窍流血的脸,呼吸微弱,就连往常亮晶晶的红眸都黯淡了。
俐欧宁其实意识到了,但他也没办法,或许说,就连星神本尊垂迹,也无可奈何,毕竟就连星神也只能遵从因果,在既定命途上行走。
他现在身体的短暂崩坏,就是和干扰因果循环有牵扯的代价。
而这种代价,医疗机器是查不出来的,顶多就是有点贫血。
安室透看着手里的诊疗单,陷入沉默。
他也不是笨蛋,能看出来俐欧宁身上的古怪。对方和基安蒂关系不一般,这几乎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说,他们关系十分要好。
虽然这么说有点先入为主,但像俐欧宁这样用酒名当名字的,总是让知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