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病人是本分,再说了,这群人拿着皇家的俸禄,就因为瞧不起她从民间来,得了天子的指令,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迅速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木房被拆除不少,当做燃料。
今日雪停了,气候比下雪时更冷,衣衫褴褛的难民搬着拆除的木板,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苏瑶戴着口罩紧跟其后,身后都是同样戴着口罩的医者。
关键时刻,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就连余止嘴上指责,实际行动早就戴上口罩。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城门很快就到了,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帐篷里挤满了衣衫褴褛的难民,灰白的薄薄一层布组成的帐篷,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几个孩童蜷缩在其中,肋骨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他们一言不发地缩成一圈,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人很多,多到人挤人。
搭建的帐篷更多,几乎空地上都是一排排薄布组成的帐篷,来往的难民拆除了木房,搭建燃料。
中间被挤出一块空地,用来制作火篝,运输的木板不断朝着火篝而去。
昨日苏瑶一行人进入淮州,转瞬间消息传遍了整个淮州城。
远处的兵卒们早就等候已久,他们守在这里,一看到苏瑶前来,连忙迎了上去。
“请问您是天子钦点的苏乡君吗?”
苏瑶点头。
兵卒露出笑容,“我们听从宸王殿下的命令,在这里等候你很久了。”
“我们在此等候你,这一片都是难民聚集地,大部分病发的人已经被接到远处的棚子里。”
“苏乡君,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带你们前去。”
“多谢。”苏瑶给好心的兵卒们一人递了个口罩,她昨夜缝制了不少。
除却给慕子期十个口罩外,身边亲近的人都给了。
兵卒接过,询问用法后戴上,勤勤恳恳为一行人带路。
“前方就是感染瘟疫的人群。”
苏瑶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