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认识
    苏瑶一点不怒,“在我看来,像你这种阴谋不成,就知道犬吠的丧家犬多了去了。人品低劣,一无是处,没想到家世不行,人也不行。”

    “我可是堂堂知府侄子!”郭景风脸红到了脖子梗,青筋暴露在额角,十分狰狞,像一个在滚烫的岩浆中泡红的巨人,“你敢辱骂我?”

    苏瑶呵呵一笑:“知府之子是什么很高的职位吗?又或者说,你有职位吗?”

    “你是秀才?进士?又或者高中状元、探花、榜眼?”

    “不,你什么都不是。”

    平平淡淡几句话,直接让郭景风破防,彻底红温。

    他瞪大双眼,鼻孔不断出气,丑态百出,不复初见时的正派。

    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罢了。

    苏瑶没放过他,挥手间,指尖捻了几根银针。

    她一脚踩在郭景风不断扭动的右膝盖上。

    郭景风吓得立马不敢动,怕自己再次骨折,右腿不保。

    几根银针扎下去,郭景风的左腿毫无动静,他彻底慌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你左腿没知觉,彻底治不好了。”苏瑶笑眯眯:“不是喜欢说吗?你多说几句,我可以让你一辈子在轮椅上生活,成为不扯不扣的残疾。”

    “以后的仕途,我真心祝福你‘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苏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心眼,睚眦必报,受不了旁人侮辱她。

    心不安则动乱。

    她不是上帝圣母之流,遇到辱骂、折磨会反过来感激对方。

    感激对方什么?

    感激对方辱骂她,让她意志变得更加坚定;还是感激折磨她,让她没苦硬吃?

    通通都是狗屁!

    郭景风努力挪动左腿,无论怎样用力,左腿没有任何知觉。

    他喘气喘得像一头死猪,上翻的白眼带着无尽的仇意,瞪视着苏瑶。

    “贱人!贱人!你这该死的婊子!”

    难怪爹一直告诫他,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女人。

    原来最毒女人心!

    他尚且没毁她的清白,她却反过来踩碎他的左腿,断了他的青云路。

    若他成了残疾,日后怎么考上秀才,考中进士,入京面圣啊!

    想到这里,郭景风心中无尽的怨恨和后悔。

    后悔轻视眼前这个歹毒的女人。

    后悔没有带上充足的人手,把人拿下。

    后悔没有听信爹的话,早在最初,他就应该……

    郭景风的思绪突然断了。

    他的另一只腿也没有知觉了。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右腿,上面豁然多了几根银针。

    苏瑶若无其事的吹了吹手指,“我说过,敢辱骂我,就让你成为终身残疾,你怎么学不乖呢?”

    她顺手抽出塞进背篓的刀,捏着刀柄,用刀背对准郭景风。

    郭景风瞬间屏住呼吸,视线颤抖着盯着闪着寒芒的刀刃。

    刀刃顺着视线一寸寸上移,从手臂的肱二头肌,抵在了脖颈上。

    他瞬间像只无毛的鸡,浑身寒毛竖立,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你看,这不就学乖了吗?”苏瑶笑眯眯,再次上移,用刀背拍打着郭景风的脸,“你看你细皮嫩肉的,怎么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郭景风冷汗津津,他的视线移动到这把刀面。

    他懂兵器,更懂得其中的含金量。

    这把大刀足足有十来斤重,接近二十的重量,刀刃锋利,刀背二三厘米的厚度。

    寻常女子举不起来,眼前的女人却无比轻松。

    他开始怀疑苏瑶的真实身份。

    他见识过的贵女个个都是弱柳扶风,尽显风雅姿态。

    除非是别国女子!

    比如荆国,一向粗鄙野蛮,民风粗野,茹毛饮血,才有做这种残忍的事。

    “你是荆国人!你是荆国的探子!”郭景风突然惊叫,他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么,“难怪,你力气这么大,还会奇怪的医术!说,快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不然怎么解释,以往那么多女子前仆后继地赶着上来,他一屑不顾。

    女人如同衣服,他都玩腻了!

    怎么会突然看上眼前这个女人?

    苏瑶深深无语,她第一次这种人,因为自己利欲熏心、因色起意造成现在的状况,却咬死不承认,非得把责任推卸在旁人身上。

    果然,不怕人没本事,就怕没担当啊。

    苏瑶扭了扭刀柄,刀刃在他脸上划过一道血痕,顿感无趣。

    像这种愚笨之人,同他争辩又有什么意思。

    得吃到苦头,身败名裂才好。

    她把刀收入刀鞘之中,扫了郭景风两条腿一眼。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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