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那位姑娘几句,岂不是七爷会教他一剑杀五人的帅气招式!
司越跟随的时间久,明白这一幕多么让人胆寒。
往日,若是七爷露出笑容,肯定是战场上,厮杀上头的时候。
敌军见到七爷笑,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甚至被戏称为嗜血微笑!
想是这样想,司越把这件事暂时放下,苦兮兮充当苦力。
他按照慕子期的的吩咐,先是分发物资,而后带着人探查城中情况。
而此时的慕子期已经走到了居民区。
周围全都是低矮的房屋,用泥土混合着石砖砌成的墙壁,屋顶积攒了厚厚一层白雪。
游雪穿过房屋,左拐右拐,来到其中最大的一间屋子。
“七爷,齐老将军就住在这里。前几日守城,齐老将军受了伤,再加上风雪越来越大……”
话落,房屋之中传来猛烈的咳嗽声。
房屋的门早就破破烂烂, 只剩下残缺的半扇,粗糙的葛布钉在门的顶端,用铁钉固定好,垂直下来形成门帘。
齐老将军咳嗽着,从床榻起来,他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虚白,病殃殃地走了几步。
哪怕是病了,他耳朵一动,十分敏锐,目光盯着门帘外,警惕道:“是谁?”
慕子期掀开门帘,大步跨了进去,看见这一幕,眉宇紧皱。
随后他快步走过去,掏出小药瓶,取出一枚小药丸,给齐老将军喂下。
“治风寒的药,吃上一日便可痊愈。”
这话简直耸人听闻。
游雪听到这番话时,恰好进来,抬眸便看见齐老将军毫不犹豫吞下小药丸的动作。
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