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索阁老亲临大夏财司总部,办理给东瀛人赔款之事。
大夏财司主管郭兴亲自带着人接待索阁老,听他下达的曹化田命令后,郭兴和他身后一种高管全都哗然!
那可是一万亿!
牵扯无数的民生基建!
牵扯各地赈灾储备!
甚至也牵扯到战备储蓄!
这要是一下子全都赔付出去,真相当于人吐出一大口血!
郭兴和索阁老说了很多,不想赔付,可索阁老搬出九千岁,下了死命令,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兵卫都涌了进来。
怕是郭兴再拖延,就要动手了!
郭兴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启动拨款赔付!
一万亿,就这么赔付给了东瀛人!
索阁老刚离开财司总部,赔付一万亿给东瀛人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席卷整个燕京!
茶楼酒肆、街巷大院、各武道宗门的联络点,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一万亿!凭什么赔给东瀛?上面昏了头啦?!”
“听说昨晚卫征老大人就是因为反对这件事,被逼到在琼华殿自杀!”
“上面的人是疯了吗?拿大夏百姓的血汗钱讨好外人!”
“简直就是胡闹!”
……
各种质疑声和怒骂声,在民间流传。
不少性情刚烈之人自发聚集,在财司门外请愿,联名上书,恳请撤回赔款!
消息很快传回盛天庄园。
索阳面色凝重的禀报:“龙主,财司总部那边聚集了上百人请愿,想让财司撤回赔款。”
“还有几个武道小宗门的长老出面,带头抗议。”
“燕京城内,民愤已经起来了。”
曹化田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声音淡淡道:“巡天阁是谁在管辖?”
“禀龙主,是总兵秦时剑。”
曹化田摆手:“那就通知秦时剑,让他带人去现场。”
“能驱散就驱散,不能驱散的,全都抓起来!”
索阳迟疑一瞬:“直接动手镇压,怕是民怨会更重……”
“重又如何?”
曹化田冷冷瞥他一眼,“眼下正是立威的时候。”
“若是连几句反对的声音都压不住,日后我登临大位,如何掌控整个大夏?”
“今日这些民众敢聚众抗议赔款,明日就敢质疑我的权柄。”
“杀鸡儆猴,正好!”
索阳不敢再劝,领命出去传达命令。
没过多久,大夏财司总部门前传来骚动。
巡天阁的兵卫甲胄齐整的赶来,当即封锁整条街道。
兵卫们厉声勒令请愿百姓立刻散去。
一部分普通人害怕惹祸上身,犹豫之后匆匆离开,可那几名各地宗门长老一身傲骨,站在最前方不肯退让,据理力争。
冲突一触即发。
巡天阁的兵卫一拥而上,那几位长老虽然修为不弱,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再加上对方手中有枪,抗议的长老们全都被制服,铁链锁身,被强行押走了。
周遭百姓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悲愤,却无人再敢高声呼喊,只能压下怒火,四散离开。
可这股怨气,没有消散,只是深深埋在了众人心底,如同积蓄的野火,只待一个时机点燃。
民众镇压请愿的消息传开。
反对的声浪硬生生被强行压下去。
表面上,燕京安静了许多,可暗流愈发汹涌。
拿到赔付的藤原大春一行人,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看出曹化田不敢得罪他们,于是,这帮东瀛人不再收敛,露出了他们的劣根性。
原本他们只待在专门安排的迎宾别院,吃过午饭后,却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燕京街头。
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一家老字号玉器铺子,藤原大春看上了掌柜珍藏的一块古玉,他不肯按价付钱,直接伸手去抢。
掌柜上前阻拦,随行东瀛武士抬手便是一掌,将年迈掌柜打翻在地。
掌柜嘴角淌血,受伤不轻。
周围人看不过去,上前理论,反被一众东瀛武士拔刀恐吓。
街边茶摊,几名东瀛浪人看中一个姑娘,当众上前言语轻薄,伸手拉扯。
那姑娘的同伴上前阻拦,当场被他们拳打脚踢,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沿街商铺,但凡东瀛浪人看上的物件,要么低价强买,要么直接拿走。
店主稍有争执便迎来一顿殴打。
巡天阁的人明明就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