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深刻,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这孩子,像极了他祖父刚出生时的模样。”老夫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伸出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那动作既熟悉又生疏,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
宋清篁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名字可想好了?”老夫人忽然抬头,目光直直看向宋清篁。
这一问出乎意料。宋清篁微微一怔,随即平静地回答:“等奶奶起呢。”
商老夫人笑了笑,声音则是淡淡的,“御衡的祖父在世时,最喜《诗经》中那句‘南山有台,北山有莱’。台者,悦也;莱者,福也。但他这一生...”
老夫人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福乐太过,反倒不寿。”
房间里静得可怕,连婴儿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商御衡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
“我希望这孩子,”老夫人继续道,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能如山岳般坚稳,如松柏般长青。”她抬起眼,目光在商御衡和宋清篁之间逡巡,“就叫商承屹吧。屹立之屹。”
商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