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解释
    “你不用和我说。”宋清篁打断了他的话,已经不想再说了。

    其实是不用说什么的,很多的事情一向就是如此的。

    当知道事情是如此的,她的心就寒心了。

    也许这么说,会显得有点矫情,但事实就是如此的。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

    看见这女人态度如此,他也不说什么了吗。

    “好,那你好好的休息,什么也别想。”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也许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这个女人刚刚生了孩子,身体肯定不如之前的,心理状态也是一样的。

    现在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宋清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田思蓉呢?”

    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好端端的你问她做什么?”

    好端端?

    难不成这男人到现在还觉得一切是正常的吗?

    “商御衡,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不开心,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做一个男人,一个有承担的男人。”

    此刻的商御衡听见这话有着几分的不满。

    “什么叫做一个有承担的男人?”商御衡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被砂纸磨过,字字都透着被冒犯的锐利。他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扯向紧束的领带。

    他盯着宋清篁,目光像淬了火的刀锋:“你想说什么?”

    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裹着沉甸甸的警告。

    宋清篁却在这令人窒息的低压里,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没什么温度,像一片薄冰落在寂静的湖面,激不起半点暖意,反而让周遭的空气更冷冽了几分。

    “这个重要吗?”她反问,声音很平静,像在谈论窗外无关紧要的天气。

    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力量,轻易就碾过了商御衡用怒火筑起的堤坝。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他因压抑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唇角那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怜悯。

    “重要的是……”她顿了顿,清晰无比地吐出那个名字,“田思蓉怀了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安顿他们。”

    她必须承认,自己是不喜欢田思蓉的,可似乎也没办法。

    不喜欢是不喜欢,那女人怀这男人的孩子,就必须要知道要如何。

    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有着不满,“这件事不是你应该管的。”

    结果宋清篁听见这话皱了一下眉头,想到之前田思蓉找到自己,说的那些话。

    这男人是不允许要孩子的!

    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打算这样吗?

    宋清篁则是笑了笑,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她看着商御衡那张因“孩子”二字而褪尽血色、此刻又被强压的愠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狼狈所覆盖的脸,心中那片荒芜的冰原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渗出一点点近乎怜悯的凉意。

    “商御衡,”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手机残留的嗡鸣余韵,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郑重,“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微微吸了口气,目光笔直地望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混乱里,像是要凿开什么坚硬的外壳:“不要去伤害那个孩子,就当是……为我们那个孩子,积点德吧。”

    “孩子”二字,她重复了两遍。

    第一个,指向那个未曾谋面、命运未卜的胚胎;第二个,是她心头那道永不愈合的、属于她和商御衡亡子的伤疤。

    她不喜欢田思蓉是真的,但这厌恶,在“无辜”二字面前,显得苍白而卑劣。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行压抑后的平稳,甚至掺杂着一丝急于撇清责任的冷淡:“这件事……”他语速很快,像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你不用操心,母亲……已经在处理了。”

    “母亲”二字,像两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宋清篁的心湖。

    婆婆?

    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宋清篁的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商夫人——那个在商界沉浮数十年、手腕铁血、心思深如古井的女人。

    她对商家的声誉、血脉的纯正,有着近乎偏执的维护。

    “处理”?宋清篁重复这两个字。

    为什么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如此的轻飘,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仿佛将一块烫手山芋丢了出去。

    可落在宋清篁耳中,却重若千钧,砸得她心口发闷。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多年前,商家旁系一个年轻子弟闹出的风流债,最终那个怀着孕找上门的女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寒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冻僵。

    “母亲……打算怎么处理?”宋清篁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努力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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