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洁看着商御青那副万事不入心的样子，她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终究没再继续追问陶苒，只是对着儿子的方向，语气带着点嗔怪：“你啊，也多关心关心陶苒。这要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不上心怎么行？”
商御衡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敷衍的态度，让傅文洁又是一阵气闷。
陶苒的心沉到了谷底。
婆婆的追问暂停了，可丈夫的冷漠比任何追问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聚光灯下展示的瑕疵品，承受着无声的审视。
碗里的米饭粒粒分明，却让她毫无食欲，甚至感到反胃。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妈，御衡，”陶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她放下筷子，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我……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想先回房躺一会儿。你们慢慢吃。”
她甚至不敢去看商御衡的反应，也顾不上傅文洁会如何解读她这近乎失礼的离席。她几乎是仓促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轻微的、刺耳的声音。
“也好，去休息吧……”傅文洁的话缓缓的落下。
这会，餐桌上只有傅文洁和商御衡。
“御衡，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你未必喜欢听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你要知道，你父亲之所以能好好的，也是因为陶家。”
听见母亲的话，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
“母亲，我知道你想表什么，我也知道我应该怎么说，可我是为难，不是配种的。”
配种？
听见这户的傅文洁皱了一下眉头，“你这么想母亲？”
“母亲，我只是说事实。”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些长辈问这些问题。
沉着这会母亲在，他低沉的声音声音缓缓的落下，“我和陶苒是不会有孩子的。”
“为什么？她不能生？”
如果不能生，就这么的很过分了。
商御衡皱了一下眉头，这会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是的，是我不会碰她的。”
听见这话的傅文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们本来就是你们给我安排的女人，虽然我知道是为了父亲，可我该做的已经做了，这种事情不能勉强的。”
是的，其他的事情可以勉强，这种事情就不能勉强了。
这会的傅文洁听见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真的，这件事会是这样，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
“御衡，你……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不能这么对自己的妻子。”
“我怎么对她都是我的事情，她居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称为我的妻子，就要做好这样的准备。”商御衡的话很决绝，带着几分不容抗拒。
傅文洁是知道的，自己的儿子什么个性在清楚不过了。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逼着他做什么决定。
傅文洁张了张嘴，那句“她毕竟是你父亲选定的人”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看着儿子商御衡冷硬如雕塑般的侧脸，那紧抿的薄唇和眼底深处不容置喙的冰寒，让她明白此刻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甚至可能火上浇油。
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将商御衡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孤绝。
“御衡……”傅文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力，“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初……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可是当初真的只有陶父可以帮你父亲……”她试图软化语气，走近一步。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那孩子……我看她也是个安分的，你何必……”
“安分？”商御衡猛地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锋，直直刺向母亲。
“用下作手段爬上了我的床这就是你口中的‘安分’？妈，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得傅文洁心头发颤。
陶母睁大眼睛，“什么手段？”
商御衡不想说那件事！
因为对他来说也是难堪的。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商御衡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却更令人心悸。
“如你们所愿，给了她商太太的名分，给了她挥霍不尽的财富。还想怎么样？要我扮演情深义重？要我和她举案齐眉？”他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嘲弄，“抱歉，我商御衡不是戏子，演不来这种恶心的戏码。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承受这条路上的一切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