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清篁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探究,“真的……从未察觉过么?”
车轮碾过一个水洼,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商御衡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清篁,这种无稽之谈,从何说起?沈厌离和蔓素丽的事,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试图将话题重新拨回安全的轨道,提到沈厌离,像是在强调一种界限——兄弟的女人,与他无关。
宋清篁则是笑了。
如果真的这样,她的好朋友不是死的很无辜。
“无稽之谈?商先生,”她极少用这样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你商御衡在沪上商界、在那些名流宴会上,是何等敏锐的人物?对手一个眼神,合作伙伴话里的机锋,你都能立时三刻分辨清楚。怎么到了蔓素丽这里,就变得如此‘不清楚’了呢?”
她本来不想这么说的。
可是想到蔓素丽真的喜欢上他,他就觉得心里很膈应。
这种感觉不是在意,不是吃醋……无关任何自己的情绪,全部是来自自己的好朋友。
她只是替自己是朋友不值得!
此刻的商御衡则是皱了一下。
他看着一边的女人,自然也不认为她吃醋了。
“你这样子是因为沈乔?”
一语道破!
就是这样的。
宋清篁抿着薄唇,“当初沈乔喜欢沈厌离,蔓素丽就喜欢他,结果她死了。”
“现在,蔓素丽喜欢你,我是死期是不是也到了?”
这样的话才是“无稽之谈”!
可说出这样的话,好像是一个欲言一样。
带着几分浓重的感觉,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会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心中仿佛压抑着一块大石头。
“你胡说什么呢。”男人的声音低沉切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