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临走前,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居然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怨。
陆恩仪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比喻弄得一愣,随即又摇了摇头,专心调整自己的呼吸。
没有了追赶的压力,她反而轻松了不少。
她放慢脚步,走得缓慢而扎实。
当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运动强度后,她甚至有心情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
等她终于晃到半山的休息区时,远远地就看到长椅上,商执聿和陆景轩并肩而坐,父子俩一人手里拿着一节白生生的甘蔗啃着。
陆恩仪走过去,拿起自己背包里的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两大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带走了不少疲惫。
“妈咪!”
陆景轩看到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动作迅速地戴在了她的头上。
一阵淡淡的花香袭来。
是个用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和藤蔓编织而成的花环。
她有些新奇地把它拿下来,在眼前端详了片刻,花环编得不算精致,甚至有些地方还显得笨拙,但色彩搭配得却很好看。
她又重新把它戴回头上,忍不住问:“哪儿来的?”
陆景轩啃完最后一口甘蔗,把渣吐掉,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妈咪,你走得太慢啦!我们等你的时间好无聊,就去附近转了转,发现这里有很多好看的野花。然后,爸爸就说,给你编一个花环戴着,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