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一把扶住了他,深深看向身旁的好友——即使是在仙魔战场上,他也从未看到时妄有过这般濒临崩溃的神情。
“宁鸢真死了?”弟子低声,打破了岑寂,难以抑制的狂喜。
崖边的云雾翻涌,血迹染红了岩石,然而宁鸢的气息却彻底消失了。
时妄一身血衣,直接跪坐在悬崖旁,半晌未语。
京清阳握紧剑柄,目光犀利地扫视四周,气息不平:“诸位满意了吗?如今人已死,清虞宗没有庇护魔族,希望你们不要再口口声声指责!”
冷海冷哼一声,目光怀疑地看着时妄:“道子如此果决,倒是令人意外。不过,魔尊已死,魔域的禁制该如何解决?”
时妄面无血色:“今日之事,我清虞宗不会再做任何解释,各位要走要留,请自便。”
他的态度坚决,且状态和寻常大不相同,让人越发不敢逼近,使得许多仙门弟子心生忌惮。
僵持未果,部分人纷纷收起法器,踏剑离去。
待人群逐渐散去,虞夜一袭黑袍走过来,轻抚时妄的头顶:“妄儿……魔头既死,倒也算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