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对方毫不畏惧,反而露出挑衅的笑容。
“你鞋子绑带散了。”
“?”对方低头,“没有啊。”
“我叫你系鞋带你就系鞋带,我叫你去吃屎怎么不去吃啊!”
“你!”
“听话的乖狗狗。”宁鸢冲着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留对方在原地骂娘。
回到宿舍,宁鸢重重地把门甩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盈香剑,轻轻摸了摸。
真是天降大黑锅。
京清阳和京容与下山做任务去了,房间静悄悄。
宁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盯着房顶发呆,思绪乱作一团。
那些嘲笑、指责、厌恶,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魔尊宁鸢,这人他不认识,但那些人骂起这人来极尽污秽之辞,让他怪不舒服的。
“我又到底是谁呢?我真的是鱼渊吗?”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只觉得自己从前的记忆像十方苑外的竹林,被重重迷雾笼罩。出口没有光亮,答案也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