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说了吗?刚刚好像说建一个很大的茶坊,咱们到里面去干活,还管一顿饭呢!”
“什么,还管饭?”
听到管饭两个字,众人是抱怨也不抱怨了,叹气也不叹气了。
连忙跑到那人面前,争先恐后的问道。
“真的假的哦,管啥子饭呀?”
“骗你干啥子!”
“那官差拿着文书来呢!我听到那许秀才亲口念的!”
“说是管一顿午饭呢!”
“这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这官府居然舍得给我们管饭?”
“管他的呢,先去看看!咱又不吃亏!”
为了茶厂之事,方秋池废寝忘食,叫上几个县令商议此事。
几个县令初闻此事连连摇头,觉得此事难以办成。
但在听到黄月白的名字之后有所改变。
毕竟,雅州之地,不少人还是知道黄月白这个女茶商的!
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商人变成了蜀地第一茶商。
“若真能让那黄月白督办此事,那此事大有可为!”
脑子转的快的县令,已经在思索如何从此事当中得到政绩,一举数得。
“我已与那黄老板立下字据为凭证,你们不妨传阅。”
“茶厂建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化散为整,既能提高成效,又能宽慰百姓,如此才是我们为地方官的职责所在!”
方秋池在地方当了几年官,断案无数,客气不失手段,怜悯不失雷霆。
若真以为他是谦谦君子,没有脾气,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从黄月白那里借来了数量庞大的一笔银子后,自然也有中饱私囊者,以权谋私者,令人触目惊心!
方秋池发现过后没有轻轻揭过,直接当众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知府大人冤枉啊!”
“冤枉啊大人……”
不管这些人如何狡辩,秋池内心没有丝毫动摇。
任何阻碍这件事情之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也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知府大人的决心!
在这样的万众期待下,茶厂很快就建好了,钱逸群离开黄月白都没有时间去送。
这茶厂并非是建一个巨大的厂,而是在各县各镇都建一个茶坊。
每日采下来的新鲜的茶叶便加急送进去制作。
若将一周的茶叶每日采下来都送到城里去是根本不可能的,来得及做就全部都烂掉了!
此只能因地制宜,就近建茶坊,只是不像以前各家各户各自为伍。
如今是集一村之力做茶。
雅州名下村庄数百个,便是个无数的茶坊,这些茶坊组合在一起,便是雅州茶厂。
制作好的成茶,送往州府的茶厂中登记在册。
钱给够,就是官府老爷们下了重令,匠人们只恨自己不能三头六臂日夜赶工。
用比往常快一半的速度加急建成了!
当地的百姓在这段时间也让乡长们登记每人擅长之事,并统一学习较量。
能力出众者当场嘉奖,其余人都要跟着学习。
一开始还有人藏私,不肯教授。
在乡长恩威并施后,才逐渐传授。见效也是非常的快。
山上的茶树长得更加高大,同样都是每日采茶,但到了傍晚时分送下来的筐子明显变多了。
大家仍旧是做着自己世世代代的本分的事情。
但不知不觉,每日做好的成茶就是提高了!
那一框框做好的茶叶就是最好的证明!
账房先生拨弄了算盘,报出今日制成的成茶。
“禀大人,三日一府成茶共计两千一十八斤三两!”
“比起以前足足多了两成!”
为了得到这个数字,方秋池在茶厂里足足等到了寅时。
在这个数字没有出来之前,他有担心,有揣测,有不安,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立竿见影!
“多了两成?”
“方大人,你没有听错,就是多了两成!”
“而这只是开始而已!”黄月白好笑的看着神情激动的方秋池。
“所以,你当初还是报少了?”方秋池一算,发现黄月白当初说的还是含蓄了!
“术业有专攻,好一个术业有专攻啊!”
他自诩读书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一叶障目,论起真正做实事反而不如这些商贾。
“厚积薄发,万事开头难,若是好高骛远,只会士气低迷,所以我一开始没给大家那么高的期望。”
“但如今的成效并不差,这不更好吗?”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等雅州茶厂的产量震惊蜀地,想来巡抚大人也会坐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