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钱逸群的眼里,那就是黄月白对方秋池“恋恋不舍”。
只能强挤出笑容,拿出为人夫君的气度。
“夫人说的是,这大鱼之大,我夫妻二人可吃不下,方大人不如一同留下享用?”
这话本是客套,按理说大部分的人都会推辞。
况且几年前他认识的方秋池客气有礼,是个谦谦君子,想来定会直接离去。
“那……便却之不恭了。”
没想到出乎意料,方秋池还留下来了!
钱逸群的假笑差点没绷住!
“方大人,这边请!”
一边做着邀请的手势带路,另一只手却仍然没有放开黄月白。
方秋池也真在这奇奇怪怪的带路下走到了饭厅。
此处是黄月白的私宅,她一向坐上方,钱逸群来了也未曾改变过这个习惯。
“秋池兄,请坐!”
但如今方秋池乃是一方知府,黄月白自然不可能还坐上方,自然要将这上方留给方秋池。
“不必,你是主人,哪有我坐上方的道理?”
方秋池直接将黄月白按在上方,迅速的找了上方右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钱逸群见状,连忙坐到了黄月白的左方。
于是乎,三人就以这样奇奇怪怪,但又有些诡异和谐的位置坐了下来。
黄月白做上方居中,方秋池在右方,钱逸群在左方。
“夫人,鱼来喽~”
大厨亲自端着这盆大鱼上前来,在桌子上用热油浇淋。
“呲!”
热油淋下去,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夫人,大人,姑爷,此鱼生于雅江,江水湍急,极为难得!”
“这第一筷子啊,便要在这鱼头这里下筷!”
厨师十分满意今日的成就,泼完了油便候在旁边,随时为黄月白讲解吃法。
“那咱们也吃吧!”
饿了一整天的黄月白举起筷子,夹起一块鱼头下面的嫩肉往碗里送,准备好好尝一尝这佳肴。
谁知紧随其后的方秋池和钱逸群下了筷子,却并没有送到自己的碗里!
而是夹给了黄月白!
“你们吃呀,别光是给我夹?”
钱逸群和方秋池对视一眼。
他果然贼心不死!(他这是在和我负气?)
二人各有心思。
方秋池要下筷时,钱逸群突然横空插进来,夹走了那块鱼肉!
“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瞧见方大人您的筷子!”
“对不住,对不住!”钱逸群嘴上说着抱歉,可那狐狸眼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的,反而更像是在挑衅。
“瞧我这眼力见!来来来,给大人您!”说着就要将那一筷子鱼肉夹到方秋池碗里。
方秋池连忙将碗移开。“不必不必,小事而已。”
他并不习惯别人夹菜给他碗里,更何况还是与他不对付的钱逸群。
“秋池兄,让你见笑了。”黄月白夹了一筷子鱼肉,朝着方秋池的方向。
见他还保持着将碗移开的方向,于是准备将这鱼肉夹到自己碗里。
“多谢!”
方秋池将碗递到黄月白的必经之地。
和先前对着前钱逸群唯恐避之不及,判若两人。
抢自己的鱼肉那又如何?月白心中有他,钱逸群再闹也不打紧!
看着黄月白将那鱼肉夹给方秋池,看着方秋池那温柔的眼神,钱逸群只觉得口中的鱼肉味同嚼蜡。
“李厨,今日的鱼做得很不错。”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黄月白决定找些话聊。
“雅鱼闻名千年,但能捕到者少有,这些年来我也没吃过几次。”
转头看着左右两边的人询问“不知你们二人谁夹到了那宝剑头?”
钱逸群夹起准备放在盘子里的骨头定睛一看。“还真是宝剑一样的鱼骨?”
“当真是神奇!”
一条鱼的骨头居然能形似宝剑一般,生平第一次见!
“如此,才是真正的雅鱼。”
见钱逸群惊奇,方秋池慢慢讲起了这雅鱼的来历。
就连不少蜀人第一次见时也是啧啧称奇,年少的他和黄月白也不例外。
“相传女娲在雅州补天时,为平定周公河中的水怪,将腰间佩剑投入了江中。”
“那宝剑化为雅鱼,从此雅鱼头上便嵌有了这柄"宝剑"。”
“还有一个说法,说是战国的苏秦不幸被车裂而亡。他的佩剑滑落江中,被一条雅鱼藏于头内,此鱼有灵,使得后来的雅鱼头骨都有了宝剑之形。”
这个